技与文化复杂度。我们现在位于皇区，这里的生活平是全银河之冠，居民全是帝国的大小官员。然而在这颗行星的其他地方，总共有超过八百个行政区，某些区的文化和我们这里完全不同，而且大都不是帝国军队能掌控的。”

“为什么不能掌控？”

“帝国不能真正对川陀动用武力。这么的话，一定会动摇某个科技层面。这些科技是整个行星命脉所系，相互之问有牵一发而动全的关系，断了任何一个联系，都会使整个科技完全痪。相信我，谢顿，我们住在川陀的人都目睹过这情形，例如一个未能成功阻止的地震、一次未曾及时疏导的火山爆发、一阵没有预先消灭的暴风，或必是个没人留意的人为错误。发生这些天灾人祸之后，这颗行星立刻摇摇坠，必须尽一切力量尽快恢复原有的平衡。”

“我从没听过这事。”

夫铭的脸上闪过一丝笑容：“当然没有。你想要帝国大肆宣传心的弱吗？然而为一名记者，即使外星人士不知，即使川陀大多数人蒙在鼓里，即使帝国当局尽力隐瞒真相，我却对这情形一清二楚。相信我！虽然你不晓得，但是皇上心里明内，丹莫茨尔也知——侵扰川陀就可能摧毁整个帝圈。”

“那么，你因此建议我留在川陀？”

“没错，我可以带你到一个地方，你在那里将绝对安全，不必担心丹莫茨尔。你不用改名换姓，可以完全公开活动，他却对你无可奈何，这就是他想你立刻离开川陀的原因。若非命运之神将我们拉到一块，你又有人意料的自卫本领，那么他的计划已经成功了。”

“可是我得在川陀待多久？”

“视你的安全情况而定，谢顿，该多久就多久。或许，你下半辈都不能再离开。”

8

哈里·谢顿望着自己的全息像，它是由夫铭的投影机投来的，这要比照镜更醒目、更实用。事实上，现在房间里仿佛有两个谢顿。

谢顿仔细打量这件新短袖上衣的袖，赫利肯心态使他希望调最好再朴素，但他还是谢天谢地，因为夫铭选择的颜已比这个世界行的柔和许多。（谢顿想到那两个小氓穿的衣服，心中便打了一个寒战。）

他说：“我想我得上这帽。”

“在皇区中的确如此，这里不帽是没教养的象征。但是在别的地方，礼俗则又有不同。”

谢顿叹了一气。这圆帽以柔的材料制成，上后会据他的型自动调整。整圈帽檐都一样宽，但比那两个小氓的帽檐要窄些。谢顿注意到上帽之后，帽檐弯成一个优雅的弧度，这才稍稍到安一些。

“它没有系在下底下的帽带。”

“当然没有，那是年轻朋客最前卫的行。”

“年轻什么？”

“朋客，是指为了惊世骇俗而穿某些衣饰的人，我确信你们赫利肯上也有这人。”

谢顿哼了一声：“有些人把一边发留到齐肩的长度，却把另外一边剃光。”想到那样，他不禁笑声来。

夫铭嘴角微微撇了一下：“我想那样一定难看极了。”

“还有更糟的呢。他们显然还分左派和右派，双方都无法忍受对方的发型，两派经常在街大打手。”

“那么，我想你应该能忍受这帽，何况它没有帽带。”

谢顿说：“我会习惯的。”

“它会引一些注意。一来是它的颜太素，让你看起来像是正在服丧；二来大小也不很合适。此外，你着它显然看来很不舒服。然而我们不会在皇区太久——看够了吗？”全息像立即消失无踪。

谢顿说：“这总共了你多少钱？”

“有什么关系吗？”

“欠你的钱令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