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宝绮思说：“何不将注意力集中到真实太空的这组座标上？然后，如果发现有颗明亮的恒星接近中心，可是不在电脑舆图中，又如果这颗恒星的质和阿尔发非常相近，却是一颗单星，那它不就是地球之吗？”

崔维兹叹了一气。“如果一切如你所说，我愿意拿我的一半财产打赌，赌你所说的恒星就是地球这颗行星的太。可是，现在我又有些犹豫，不想验证这个假设。”

“因为你可能失败？”

崔维兹了。“不过，”他说：“给我一时间气，我会迫自己去。”

正当三个大人面面相觑之际，菲龙走近电脑桌面，好奇地瞪着上面的手掌廓。她的手向那个廓探去，崔维兹赶伸手臂格开，同时厉声：“不准碰，菲龙。”

小索拉利人似乎吓了一，立坑躲宝绮思温的臂膀中。

裴洛拉特说：“我们必须面对现实，葛兰。如果你在太空中什么也没找到，那该怎么办？”

“那我们将被迫着拾原先的计划，”崔维兹说：“一一去造访其他四十七个外世界。”

“万一那样也一无所获呢，葛兰？”

崔维兹心烦意地摇了摇，仿佛要阻止那想法在脑中生。他低看了看自己的膝盖，突然冒一句：“那时我会再想别的办法。”

“可是如果本没有先人的世界呢？”

听到这个女音般的声音，崔维兹猛然抬起“谁在说话？”

这其实是多此一问，他很快便想到发问者是谁。

“我说的。”菲龙答。

崔维兹望着她，微微皱起眉。“你听得懂我们的谈话吗？”

菲龙说：“你们在寻找先人的世界，可是你们还没找到，也许本没有一个世界。”

“‘那个’世界。”宝绮思轻声纠正她。

“不，菲龙，”崔维兹以严肃的吻说：“是有人了很大工夫将它藏起来。如此努力隐藏一样东西，意味着那样东西必须隐藏起来。你了解我的意思吗？”

“我懂。”菲龙说：“就像你不让我碰桌上的手影，这就意味着碰一碰会很有趣。”

“啊，但不是给你碰的，菲龙——宝绮思，你在制造一个怪，她会把我们全毁了。除非我坐在电脑前面，否则再也别让她来；即使我在电脑前，也请你凡事先想想好吗？”

这段小曲似乎驱走了他的优柔寡断。“显然，我最好现在就开始工作。假如我只是坐在这里，无法决定该怎么，那小丑怪上就会接这艘太空船。”

舱内灯光立刻变暗，宝绮思压低声音说：“答应我，崔维兹，她在附近的时候，别称她怪或丑怪。”

“那就好好盯牢她，教她应有的礼节。告诉她小孩不该跟大人讲话，还要尽量少在大人面前现。”

宝绮思皱起眉。“你对小孩的态度实在太过分了，崔维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