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宝绮思白了他一，再转对菲龙说：“我们正在设法寻找地球，菲龙。”

“什么是地球？”

“另一个世界，不过是很特别的一个，我们的祖先都来自那个世界。你从那些读中，有没有学到‘祖先’是什么意思，菲龙？”

“是不是XX？”最后那个词汇并非银河标准语。

裴洛拉特说：“那是祖先的古字，宝绮思。我们的语言中跟它最接近的是‘先人’。”

“太好了。”宝绮思突然灿烂的笑容。“我们的先人都来自地球，菲龙。你的、我的、裴的、崔维兹的先人都是。”

“你的，宝绮思…还有我的也是，”菲龙的气似乎透着疑惑“他们都是从地球来的？”

“先人只有一，”宝绮思说：“你的先人就是我的先人，大家的先人全都一样。”

崔维兹说：“听来这孩好像十分明白她和我们不同。”

宝绮思对崔维兹低声：“别那么说，一定要让她认为自己没什么不同，没有本上的差异。”

“雌雄同是本上的差异，我这么想。”

“我指的是心灵。”

“转换叶突也是本上的差异。”

“喂，崔维兹，别那么难伺候。姑且不论那些细节，她既聪明又有人。”

她转面对菲龙，将音量恢复正常大小。“静静想一想，菲龙，想想这对你有什么意义。你的先人和我的先人一样，在每个世界上——很多、很多的世界——每一个人都拥有共同的先人，那些先人原来住在一个叫作地球的世界。这就表示我们都是亲戚，对不对？现在回到我们的舱房，想一想我说的话。”

菲龙若有所思地看了崔维兹一，随即转跑开，宝绮思还在她亲昵地拍了一下。

然后宝绮思转向崔维兹说：“拜托，崔维兹，答应我，以后她在附近的时候，不要再说那些话，免得她认为自己跟我们不同。”

崔维兹说：“我答应你，我并不想妨碍或破坏她的学习过程。可是，你也知，她的确跟我们不一样。”

“只是某些方面有差异，就像我跟你有所不同，裴跟你也不完全一样。”

“别太天真了，宝绮思，菲龙的差异要大得多。”

“大一而己。比较之下，她和我们的相似却重要得多。她和她的同胞有一天会成为盖娅星系的一分，而且我相信，还是极有用的一分。”

“好吧，我们别争论了。”他万分不情愿地转面对电脑“现在，恐怕我得在真实太空中，查证一下地球是否在那个位置上。”

“恐怕？”

“嗯，”崔维兹耸起双肩，希望个至少有些像开玩笑的动作“万一附近没有符合条件的恒星，那该怎么办？”

“没有就没有吧。”宝绮思说。

“我不知现在查证是否有任何意义，几天之内我们都还无法行跃迁。”“但这几天你却会为了揣测答案而坐立不安。现在就查来，等待不会改变既有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