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凉鞋，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装束。

崔维兹突然想到，自己居然看不这个索拉利人是男是女。此人的无疑属于男，可是膛没有，薄薄的柬腰下也没有任何隆起。

他转过来，低声对宝绮思说：“这个可能还是机人，不过看起来非常像真人…”

“这是个人类的心灵，并非属于机人的。”宝绮思答，她的嘴几乎没有动。

那索拉利人说：“但你尚未回答我原先的问题，我原谅你的疏失，将它诿诸你的惊讶。现在我再问一遍，你绝不能再不回答，你们跟我的机人什么？”

崔维兹说：“我们是旅人，想要打听如何前往我们的目的地。我们请求你的机人提供有用的资料，可是它们缺乏这方面的知识。”

“你们在寻找什么资料？也许我可以帮你们。”

“我们在寻找地球的位置，你能不能告诉我们？”

那索拉利人扬起眉。“我本来还以为，你们最好奇的应该是我。虽然你们没有要求，我还是会提供这方面的资料。我是萨腾·班德，你们如今站在班德属地上，向四面八方望去，极目所见都是我的属地，它还一直延伸到你们目力所不及的远方。我不能说迎你们，因为你们来到这里，等于违反了一项承诺。数千年来，你们是第一批踏上索拉利的银河民者。结果，你们来到此地的目的，只是为了询问前往另一个世界的捷径。在古老的时代，诸位银河民者，你们和你们的太空船一现就会被摧毁。”

“以这方式对待并无恶意、又没带来任何危害的客人，实在太野蛮了。”崔维兹小心翼翼地说。

“我同意，不过当一个扩张社会的成员，来到一个不侵略，而且维持静止状态的社会，就算只有初步的接，也充满潜在的危害。当我们畏惧这危害时，只要外人一到这里，我们便立即将他们摧毁。既然我们不再有畏惧的理由，你看得来，我们现在愿意谈一谈。”

崔维兹说：“谢谢你毫无保留地提供这些讯息，但你尚未回答我原先的问题。我再着复一遍，你能不能告诉我们地球的位置？”

“所谓的地球，我想你是指人类以及各各样动植——”他一只手优雅地挥动，仿佛指着环绕他们周围的万。“——的发源地吧。”

“没错，我正是这个意思，先生。”

一个古怪的厌恶神情，突然掠过那索拉利人的脸孔。他说：“如果你必须使用某称谓，请直接称呼我班德。别用有任何别的字称呼我，我既非男亦非女，我是全。”

崔维兹了（他猜对了）。“就依你的意思，班德。那么，我们大家的发源地，地球，究竟在哪里？”

班德说：“我不知，也不想知。就算我知，或者假使我找得来，对你们也没有好，因为地球已经不能算是一个世界——啊，”他双臂伸展开来“光的觉真好，我不常到地面上来，太若不脸的话，我是绝不会上来的。刚才太还藏在云里的时候，我先派机人迎接你们，等到云层飘走，我自己才跟了来。”

“为什么地球已经不能算是一个世界？”崔维兹锲而不舍地追问。他已经有心理准备，打算再听一次有关放的传说。

不过班德却不理会这个问题，或者没把它当回事。“说来话长，”他：“你刚才告诉我，你们到此地来没有任何恶意。”

“完全正确。”

“那么你为何武装前来？”

“只不过是防患未然，我不知会遭遇到什么。”

“没关系，你的小小武对我毫无威胁，我不过是到好奇。有关你们的武，以及似乎全然依赖武建立的奇特野蛮历史，我当然早就耳熟能详。即便如此，我从未真正见过任何武，我可以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