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特夫人用温柔、悦耳的声音问。

“是一个叫麦凯的搞研究的学生，”其中一个男说“不过我们还有自动报警装置，防止这类事情的发生——”

“但这些装置却没什么用，”她说。

“请恕我直言，库尔特夫人，这些装置还是有用的。麦凯跟我们明确地说，他在今天上午十一离开那座房的时候，把所有的罩全都锁上了。当然，不现什么情况，外面的门也是不会打开的，因为他是从里面的那门的，他通常都是这样。门锁的控制上还需要输密码，他每次输密码的时候，控制上的存储里都有记录。除非正确输密码，否则就会响警报。”

“可是警报并没有响，”她说。

“响了，但不幸的是，警报响起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在外面，参加消防演习。”

“但是，等你们回到室内的时候——”

“很不幸，这两个警报使用的是同一个电路。这是设计上的缺陷，应该予以纠正。这就是说，当消防演习结束、关闭消防警报的时候，实验室里的警报也被关闭了。但是，即使在这个时候，还是可以检查来的，因为每次正常的日程安排被打之后，都要照标准程序行检查；但是，库尔特夫人，就在这个时候，您人意料地到来了。请您回忆一下，您当时就明确要求，要在您的房间里会见实验室的工作人员。这样，直到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才有人回到实验室。”

“我明白了，”库尔特夫人冷冷地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那些灵就是在行消防演习的过程中被放走了的。这样，怀疑的对象便包括实验站所有的成年人。这一你们想到了吗？”

“您有没有想过这也许是一个孩的呢？”另一个人说。

她没有说话，这个人继续说：

“每个成年人都有自己的任务，每一项任务都需要他们全力以赴地去，而且每一项任务也都完成了；那扇门不可能是这里的工作人员打开的，本不可能。因此，要么是外面有人抱着这样的目的来了，要么是这里的某一个孩摸到了那里，把门和罩打开，然后又回到了主楼前面。”

“那么你打算调查什么呢？”她问“不，我又想了想，不必告诉我。库珀医生，请你理解，我批评你们并不是于恶意。我们一定要极其小心。让两个警报共用一个电路，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失误，必须立即予以纠正。负责警卫的鞑靼军官也许能帮你们行调查？我只是把这作为一可能提来。顺便问一下，消防演习期间，鞑靼人在哪儿？我想你们还没有想到这一吧？”

“不，我们想到了，”那个人有气无力地说“哨兵——所有的人——全在尽心尽力地巡逻，他们不会放过任何蛛丝迹。”

“我相信你们非常尽力了，”她说“好了，既然了这样的事情，实在非常遗憾，不过这件事情就说到这儿了。跟我说说这个新的切割机的情况。”

莱拉吓得全一抖。这句话的意思只能有一个。

“哦，”发现他们的对话已经转到了另一个问题上，医生松了气，说“我们真正取得了展。使用最初的那型号，我们永远也无法完全消除病人因惊吓而死亡的危险，但是我们现在已经行了很大的改。”

“斯克雷林丑人用手得更好，”刚才一直没有说话的一个人开。

“那是因为几百年的实践，”另一个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