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意思，但也很不舒服——实际上，很像骑在熊背上的觉。埃欧雷克-伯尔尼松的脚步迈得飞快，同一侧的两条同时飞腾起来，极有节奏地左右摇摆，她发现自己不能只是坐着，她必须主动地驾驭他。

他们已经跑了大约一个多小时，莱拉僵、疼痛起来，但却非常兴。这时，埃欧雷克-伯尔尼松放慢速度，停了下来。

“往上边看，”他说。

莱拉抬起睛——她必须用手腕内侧一下睛，因为她太冷了，泪把睛得模糊起来。等她看清楚的时候，空中的景象让她着实吃了一惊。极光已经暗淡下去，抖动着苍白的光，但是星星却像钻石一样的明亮。撒落着钻石的大的苍穹中，许许多多黑的小东西正从东方和南方朝北方飞去。

“是鸟吗？”她问。

“是女巫，”披甲熊答。

“女巫！她们在什么？”

“大概是去打仗。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女巫聚在一起。”

“你认不认识女巫，埃欧雷克？”

“我曾经给几个女巫工作过，也跟几个打过仗。这个样是会让法阿国王害怕的。要是她们飞过去帮助你们的敌人，你们都会到害怕的。”

“法阿国王是不会被吓倒的，你也不会，是不是？”

“现在还不会。等到害怕的时候，我会征服恐惧。但我们最好把这些女巫的情况报告给法阿国王，因为他们也许还没发现呢。”

他继续往前走，速度又放慢了一些。莱拉一直盯着空中，看得睛再次蒙上了一层的冷空气，变得模糊不清起来。北飞的女巫不计其数，莱拉一都望不到。

终于，埃欧雷克-伯尔尼松停了下来，说：“村在那儿。”

他们往下看去，发现一崎岖的山坡通向一群木房，旁边是一大片平坦的积雪——平坦得几乎不能再平坦了，莱拉觉得那是一个冰冻了的湖。一座木码表明她猜对了。从他们这里到那儿，最多不过五分钟。

“你想怎么办？”披甲熊问。

莱拉从他背上溜下来，发觉自己很难站起来。她的脸被冻僵了，两条直打晃儿。她抓着他的，跺着脚，直到觉得有了些力气。

“下面那个村里有个小孩，也许是鬼魂，也许是别的什么东西，”莱拉说“也许就在村附近，我拿不准。我想去那儿找到他，要是可能的话，把他带回去见法阿国王等人。我原来以为那是个鬼魂，不过真理仪也许还有别的意思，只是我不明白。”

“要是他在外的话，”披甲熊说“他最好找个避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