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鞑靼人的首领，给他们提供小孩，因为鞑靼人是吃小孩的，是不是？他们把小孩烤熟了以后吃掉。”

“本就没这回事！”莱拉说。

“有，他们就是吃小孩。要讲的还有很多别的事情，你听说过无鬼吗？”

莱拉说：“没有。连库尔特夫人也没说过。是什么东西？”

“是北方森林里的一鬼怪，跟小孩一样大，没有脑袋。他们在夜里摸索着走路，你要是在森林里睡觉、让他们抓到了，那就没的跑了。无鬼，这是北方人的一个词。还有风鬼，他们也很危险。他们在空中飘来飘去。有时候你会看见他们成群结队地飘浮着，或者被荆棘给绊住了。只要他们一碰你，你上的力气就全都消失了。只有当他们在空中变成一微光的时候，你才能看见他们。还有无气鬼…”

“他们是什么？”

“是被杀得半死的武士。活着是好，死了也行，但要是被杀得半死半活，那可就糟透了。他们就是死不了，活着也完全不可能。他们永远到晃悠。他们之所以叫无气鬼，是因为他们受到的折磨。”

“什么折磨？”莱拉瞪大了睛问。

“北方的鞑靼人用力撕开他们的肋骨，把他们的肺拽来。这需要技巧。他们并没有把他们死，但是如果他们的灵不用手给他们的肺打气，那他们的肺就再也不能工作了。因此，他们于有气和没气之间、生与死之间，也就是被得半死不活的。他们的灵必须昼夜不停地给他们的肺打气，否则，他们就会跟自己的主人一起消失。我听说，人们有时候会在森林里碰上整整一群无气鬼。另外，还有披甲熊——你听说过没有？也就是穿着盔甲的熊，它们是一些块很大的白熊，还有——”

“对！我听说过！昨天晚上有个人说，我叔叔阿斯里尔勋爵现在被押在一个要里，由披甲熊看着。”

“是吗？现在？他到那儿去什么？”

“探险啊。但是从那个人说话的语气上看，我觉得我叔叔跟饕餮不会是一伙的，我觉得饕餮很兴他被抓起来了。”

“嗯…要是披甲熊在看着他的话，那他是跑不了了。这些披甲熊跟雇佣军一样，你知我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吗？不是谁，只要给钱，他们就替谁力。他们跟人一样，也有手，很早以前还学会了炼铁——大分是陨铁，把它们制成铁片和铁板，穿在上保护自己。他们几个世纪以来一直攻打斯克雷林丑人。他们都是凶狠的杀手，极其残忍，但是他们都很守信用。你要是跟一个披甲熊达成什么协议，你是可以放心的。”

莱拉带着恐惧的心情听着这些令人恐怖的故事。

“玛不想听有关北方的事儿，”听了一会儿后，托尼说“因为这些事情有可能发生在比利上。所以你看，我们知他们把他到了北方。”

“你们是怎么知的？”

“我们抓到了一个饕餮，他讲了实话，这样我们才稍微知儿他们的勾当。昨天晚上的那两个人不是饕餮，因为他们太笨了。如果他们是饕餮，我们就会把他们活捉。你看，跟大多数人相比，我们吉卜赛人受饕餮的伤害是最的了，所以我们集中到一起，决定该怎么办。这就是昨天晚上我们在湾的事情，假装是商店，因为我们要在沼泽地小说中的沼泽地特指英国东剑桥郡和林肯郡的沼泽地带。聚集很多人，我们这个叫‘串联’。我估计，我们得听听其他吉卜赛人都掌握了什么情况，等我们把了解到的情况集中起来以后，我们会派一个营救小组。我要是约翰-法阿，我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