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小。也许她不需要他的帮助，应该自己理清思路。

她脑里充满了焦虑，并不是为自己，因为她经常碰到麻烦，已经习以为常了。这一次，她担心的是阿斯里尔勋爵，担心前这一切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勋爵并不经常到学院来，而现在政治局势度张，这一事实就意味着，他到这里来并不是简单地同几个老朋友吃饭、喝酒、烟。莱拉知，阿斯里尔勋爵和院长都是首相的专门咨询机构——内阁委员会的成员，因此也许这件事跟这个委员会有关；但是，内阁委员会会议是在王里举行的，而不应该在乔丹学院的休息室里行。

那就只有另外一解释了。好多天来，学院的仆人们都在悄悄地传播着一个谣言，说是鞑靼人指在中世纪侵西亚和东欧并居住在中亚的突厥人和蒙古人。已经侵了莫斯科公国，正北上猛攻圣彼得堡。从那里，他们就能够控制波罗的海，并最终打败整个欧洲。阿斯里尔勋爵一直在遥远的北方：莱拉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准备远征拉普兰…欧洲最北的一个地区，包括挪威北、瑞典和芬兰以及俄罗斯科拉半岛，该地区大分位于北极圈内。

“潘，”莱拉低声。

“什么事？”

“你认为会发生战争吗？”

“还不会，要是一个星期左右就要爆发战争的话，阿斯里尔勋爵就不会到这里来参加晚宴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以后呢？”

“嘘！有人来了。”

莱拉坐起来，睛贴到了门上。来的是那个男仆，他照院长刚才的吩咐，来修剪灯。公共活动室和图书馆的照明用的是电灯，但是在休息室里，院士们更喜老式的、更为柔和的石脑油灯石脑油，一度挥发的易燃态碳氢化合，从石油、煤焦油和天然气中提炼而成，可燃料、溶剂及制造化…只要院长还活着，他们就不打算更改。

男仆剪了灯，又给炉加了一木，仔细听了听大厅门的动静，然后从烟架上偷偷给自己拿了一把烟叶。

没等他把盖完全盖上，另一边门上的把手便转动了一下，唬得男仆一下了起来。莱拉使劲憋着，没让自己笑声来。男仆慌忙把烟叶兜里，转面对着来的那个人。

“阿斯里尔勋爵！”他叫。莱拉吃了一惊，觉得后背过一袭凉意。从藏的地方，她看不见他，只好压着自己想动动看他一的望。

“晚上好，雷恩，”阿斯里尔勋爵说。每次听到他的声音，莱拉总是到既兴奋又恐惧。“我来得太晚了，赶不上晚宴了，我就在这里等着。”

男仆显得局促不安，因为只有得到院长的邀请，客人才能到休息室里，这一阿斯里尔勋爵是知的；然而男仆发现，阿斯里尔勋爵正目光如电地瞪着他鼓鼓的衣兜。于是，他决定还是不表示反对为好。

“大人，要不要我告诉院长您已经到了？”

“可以，给我些咖啡来。”

“好的，大人。”

男仆鞠了个躬，匆忙走了去，他的灵驯服地一路小跑跟在后面。莱拉的叔叔走到炉前，把双臂举过，像狮似的打了个哈欠。他穿着一旅行装。跟每次见到他一样，莱拉又想起了自己对他是多么的恐惧。她现在已经不可能人不知鬼不觉地偷偷溜去了，她只能一动不动地坐着，但愿别被人发现。

阿斯里尔勋爵的灵是一只雪豹，站在他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