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了一段路程以后，莱拉静静地说。

“唔，我得回家。”他说。

不过，她觉得他听起来不是很肯定。她希望他不肯定。

“但是他们也许还在追杀你，”她说“那些人。”

“可我们已经遭遇过比他们更可怕的事情。”

“是的，我想的是…但是我想带你去看约旦学院，还有沼泽地带的居民，我想要我们一起…”

“是的，”他说“我也想…即使是再去一次喜鹊城都好，那是一个丽的地方，而且如果妖怪们已不在了的话…但是我还有妈妈，我得回去照顾她，我只是把她给了库珀太太，这对她俩都不公平。”

“但是你这样对你也不公平。”

“是的，”他说“但那是另一不公平，就像地震或是暴雨一样，它也许不公平，但谁也不能怪罪，可是如果我只是把我母亲扔给一个自己也不好的老太太，那不公平是不同的，是错误的，我必须回家。但是我们现在这样大概很难回去，那个秘密很可能现在已经传开了，我估计库珀太太会照顾不了她。如果我母亲陷那恐惧的境地时她是不可能照顾她的，所以她很可能需要帮助，当我回去后，我会被送某个机构。”

“不！像孤儿院那样的机构？”

“我想他们会这样的，我不知；我会讨厌它的。”

“你可以用那把刀逃跑，威尔！你可以到我的世界来！”

“我仍然属于那个世界，在那儿我能与她在一起。等我长大了，我就能够在自己的家里好好照顾她，到那时，谁也不能涉我们了。”

“你认为你会结婚吗？”

他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不过她知他在考虑。

“我看不了那么远，”他说“对方必须是一个能…我想在我的世界里不会有那样的人。你会结婚吗？”

“我也一样，”她说着，声音不是很稳定。“不会嫁给我世界里的任何人，我想。”

他们继续慢慢地朝地平线走过去，他们有着这个世界的时间：这个世界拥有的所有时间。

过了一会，莱拉说：“你会保留那把刀，对不对？那样的话你就可以拜访我的世界？”

“当然，我肯定不会把它给任何人，永远不会。”

“别看——”她说着，没有改变步伐。“他们又现了，在左边。”

“他们跟着我们。”威尔兴地说。

“嘘！”

“我早就认为他们会的。0K，我们现在接着假装下去，到一路闲逛，装作在找他们，我们要到各各样无聊的地方去搜寻。”

这变成了一场游戏。他们找到一个池塘，在草和泥里搜寻，大声说灵们肯定变成了青蛙、甲虫或蜗的形状。他们剥开一片线木小树林边的一棵倒下很久的树的树，假装看见了那两个灵变成蠼螋的形状在下面爬动，莱拉说她踩着了一只蚂蚁，然后故意大呼小叫，同情它的伤，说它的脸正是潘的脸，假装伤心地问它为什么拒绝跟她说话。

但是当她认为灵们真的听不到他们讲话时，她凑近威尔，急切地悄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