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蜻蜓冲人上方的昏暗中。在那里，鹰女妖像大苍蝇一样密密麻麻。威尔看着那两个大的昆虫毫不畏惧地朝那些鹰女妖发起攻，仿佛他们是苍蝇，虽然大，但却可以用嘴把他们咬得粉碎。他心想，如果云开雾散，可以在明净的面自在飞翔，这些夺目的动会多么开心啊。

然后他拿起了那把刀，鹰女妖冲他骂的那些话上回到耳边——关于他母亲的冷嘲讽——他停了下来，放下刀试图清醒一下自己的脑。

他又试了一次，结果一样。尽有加利弗斯平人的凶猛阻拦，他还是能够听见他们在上面吵闹叫喊，他们数量太多了，光有两个飞行者本阻止不了他们。

唔，这就是这么回事，事情不会容易。于是，威尔让自己的大脑放松，不再想事，只是松松地握着刀坐在那儿，直到自己重新准备停当。

这一次刀直接切空中——到岩石。他曾经打开过这个世界的一扇窗另一个世界的地下。他把它关上又试了一次。

同样的事情发生了，尽他知这是又一个世界。他以前曾经打开过窗，发现自己在另一个世界的地面上，所以看到自己在地底下也不应该到奇怪，但是结果很令人沮丧。

接下来一次他用已经领会的方式仔细地觉，让刀尖在同样是地面的那个世界寻找一回应，但是不他切在哪儿，都觉不对，没有任何世界他可以打开，他碰到的所有地方都是固的岩石。

莱拉觉到有什么事情不对劲，她结束了与罗杰的鬼魂的亲密谈，起来急匆匆地赶到威尔边。

“什么事了？”她平静地说。

他告诉了她，并补充说：“我们得转移到某个别的地方才能找到一个我们能够切的世界，那些鹰女妖不会让我们这样，你把我们的计划告诉鬼魂们了？”

“还没呢，我只告诉了罗杰，并且叫他不要声张，我叫他什么他都会照办的。噢，威尔，我害怕，我好害怕。我们也许永远不去了，要是我们永远陷在这儿，该怎么办？”

“刀可以切穿岩石，如果需要的话，我们切一条隧就行了。那会要很长时间，希望我们不必如此，但是我能够那样。别担心。”

“是的，你说得对，因为我们能够。”

但是她认为他看上去病得很厉害，脸痛苦地缩成一团，睛周围都是黑圈，手在颤抖，手指又在血，他看上去病得跟她觉的一样厉害。没有灵他们支撑不了多久了，她觉自己的鬼魂在里惊恐万状，她地抱住自己的胳臂，想念着潘。

但是与此同时鬼魂们挤得更近了，这些可怜的东西，孩们尤其不放过莱拉。

“求求你，”一个女孩说“你回去后不要忘了我们，好吗？”

“不会的，”莱拉说“永远不会的。”

“你会告诉他们有关我们的事情吧？”

“我发誓。你叫什么名字？”

但是那可怜的女孩尴尬和羞愧起来：她忘了。她捂着脸转走开，一个男孩说：

“我想忘了更好，我已经忘记我的名字，有些在这儿很久了，他们仍然知自己是谁，有些孩在这儿已经好几千年了，他们比我们大不了多少，他们忘记了很多，只有光没忘，谁也不会忘记光，还有风。”

“是呀，”另一个说“告诉我们有关的事情吧！”

他们越来越多地吵闹着要莱拉告诉他们有关他们记得的事情，太、风和天空，还有他们忘记的事情，譬如怎么玩耍。她转向威尔，悄声说：“我该怎么办，威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