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必须充满信心、放松，你得有这能力——那上面说什么来着…”

她伸手到她办公桌上的一堆文件中拿一小片纸，上面是绿的笔迹，她读：

“‘一个人能够安于不肯定的、神秘的、怀疑的状态中，而不急于追究事实和理由[引自英国诗人济慈（JohnKeats）写给他弟弟的一封信]…’你必须要那状态。顺便说一句，这是诗人济兹说的。所以你只需要使自己正确的状态，然后你再看着山[山（Cave），在本书中是对黑暗质研究组的计算机的呢称，寓意引自柏拉图的寓言《山墙上的影》]——”

“山？”莱拉问。

“哦，对不起，就是计算机。我们叫它山。《山里墙上的影》（引自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的寓言），柏拉图说的。是我们的考古学家告诉我的，他真是个全才。但他去日内瓦参加一个求职的面试了，我认为他这几天内不会回来…我刚才说到哪儿了？哦，山，对了。你跟它连上后，如果你想了，影就会有反应。毫无疑问，影就像一群鸟，飞向你的思想…”

“那些颅呢？”

“我正要说到它，奥立弗·佩恩——他，我的同事——有一天闲着没事，就用山了几个试验。非常奇怪，那完全不像理学家所预料的那样。他有一块象牙，就一小块，那上面并没有影，它也没有反应。但一块被雕刻过的象牙棋却有反应。一大块木没有，但一把木尺却有，木雕像则有更多…我说的是基本粒，天哪。微不足的小东西，它们知这些是什么，只要是和人类的劳动有关的任何东西，都被影包围着…

“然后奥立弗——奥立弗博士——从他在博馆的一个朋友那里拿了几个化石颅，对它们行测试，看那影响能上溯到什么时候，它终止在三四万年前，那以前没有影，在那之后，则有许多。显然那就是人类首次现的时间。我指的是，你知，我们的远古祖先，但他们跟我们并没什么不同，真的…”

“那就是尘埃，”莱拉肯定地说“就是它。”

“但是，你看，如果你想让别人认真对待这件事，就不能在经费申请里这么说，这毫无理。它不可能存在，不可能，如果不是不可能，那它就是毫不相，如果两者都不是，那它就只能令人困窘。”

“我想去看山。”莱拉说。

她站了起来。

隆博士把手发，用力眨了眨睛，好让她那双疲劳的睛看得清楚些。

“那好，为什么不呢？”她说“明天我们可能就没有山了。来吧。”

她领着莱拉来到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很大，摆满了电仪。

“就是它，就在那儿。”她指着一个发灰亮光、一片空白的屏幕说“电线后面就是探测，要看到影，你得先连上电极，就像测脑电波一样。”

“我想试试。”莱拉说。

“你不会看见任何东西的，再说，我也累了。那相当复杂。”

“求求你！我知我在什么！”

“你知？现在？我希望我知，但我并不知，天哪。这是

一个昂贵的、难度的科学试验。你别指望它像弹球机一样，你到这儿来，付了钱，它就一下…你究竟从哪儿来？难你不该待在学校里吗？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她又了睛，好像刚刚睡醒。

莱拉颤抖着，说真相，她心想。“我用它找到了来的路。”说着她拿了真理仪。

“那到底是什么？指南针？”

莱拉让她拿起它。隆博士觉到它的沉重，她的睛瞪大了。

“天哪，这是金的。到底从哪儿——”

“我想它和你的山作用一样，那就是我要寻找的东西。如果我能答对一个问题，”莱拉急切地说“你知答案而我不知的问题，那么我能试试你的山吗？”

“什么，我们现在要算命吗？这是什么东西？”

“求求你了！就问我一个问题！”

隆博士耸了耸肩。“哦，那好吧，”她说“告诉我…告诉我，我从事这项工作以前是什么的。”

莱拉急切地从她手中拿过真理仪，转动旋钮，她能觉到在指针指向正确的图形前，她的意识已经先到达了那儿。她到那长指针扭动着了回应。它开始在表盘上旋转，她的目光跟随着它，注视着，推测着，从那长长的一串解释看到事实的所在。

然后她眨眨，吐了一气，从暂时的恍惚中回到了现实。

“你以前是个修女。”她说“我不该那么猜，修女应该永远待在修院里，但你不再相信教会，他们就让你离开了。这可不像我的世界，一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