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过这样的事吗？有谁能想过这样的事吗？所以从某个方面来说，拉芬娜·佩卡拉，我觉得他疯狂、恶劣、神错，但另一方面我又想，他是阿斯里尔勋爵，他和别人不一样，也许…如果真有可能的话，那件事也只能由他来，任何别人都不行。”

“那你会什么呢，索罗尔德？”

“我会在这儿筹着，看守他的房，直到他回来，告诉我他的非凡经历，或者等到我死。现在我也想问你同样的问题，女士。”

“我要去确认那孩平安无事，”她说“可能我就要这样告别了，索罗尔德，我很兴知你会一直待在这儿。”

“我不会挪地方的。”他告诉她。

她拒绝了索罗尔德请吃饭的挽留，向他了别。

片刻之后，她又和她的雪雁灵会合了，他们飞向雾弥漫的山峦上空，她和灵一直沉默不语。她陷了的困惑，无需解释：她故乡的每一缕苔藓、每一块结冰的小池塘、每一只小昆虫都使她心澎湃，都在呼唤她回家。她担心他们，也担心自己，因为她不得不改变自己。她要过问的是人类的事情，这是人类的问题；阿斯里尔勋爵的神不是她的神。她开始像人了吗？她要失去女巫的份了吗？

如果是，她不能独自这么。

“现在回家，”她说“我们必须告诉我们的妹们，凯萨。这些事对我们来说太重大了。”

于是他们飞越迷蒙的雾团，飞向恩那拉湖，飞回了家。

在湖边草木丛生的山里，他们见到了落里的其他女巫，还有李·斯科尔斯比。这位气球飞行员在斯瓦尔特群岛坠毁后又努力使他的气球继续飞行，女巫指引他回到她们的家园，他在这里修理他的吊篮和球。

“女士，我很兴见到你，”他说“有那个小女孩的消息吗？”

“没有，斯科尔斯比先生。今晚你愿意参加我们的会议，和我们一起讨论下一步的行动吗？”

得克萨斯人惊讶地眨了眨，因为还没有一个人参加过女巫的会议。

“那将是莫大的荣幸，”他说“我也许会提一两个建议。”那一天女巫们不断到来，就像暴风雪中的黑雪，天空中充满了她们丝绸衣服的鼓动声和她们乘坐的松枝松针间嗖嗖的风声，在漉漉的森林里的猎人以及在半溶化的浮冰间的渔夫都听到了雾中天际传来的飒飒声响，如果天空晴朗，他们抬会看见女巫在飞翔，就像一暗在涌动。

夜晚降临时，湖边的松树被上百支火把照亮了，其中最亮的一支是在聚会的岩前，女巫曾经在那里聚餐，现在她们又聚到了一起。拉芬娜。佩卡拉坐在中央，她的秀发上嵌着一只镶满红小的冠。她的左边坐着李·斯科尔斯比，她的右边是位客人：拉脱维亚的女巫酋长，她名叫鲁塔·斯卡迪。

乎拉芬娜的意料，她一个小时前刚刚到达。拉芬娜知库尔特夫人漂亮，那是属于短暂人生的漂亮；但鲁塔。斯卡迪不仅和库尔特夫人一样可，还另一神秘的风韵。她情绪饱满，这显而易见。她活泼情，有一双大大的黑睛，据说阿斯里尔勋爵曾是她的情人。她着沉甸甸的金耳环，黑卷曲的发上着一只叮当作响的虎牙王冠。拉芬娜的灵凯萨从鲁塔。斯卡迪的灵那里得知，因为崇拜老虎的鞑靼落在她去访问的时候没有向她表示敬意，为了惩罚他们，她亲手杀死了那些老虎。没有老虎当他们的神，这个落陷了恐慌和悲哀，他们请求转而崇拜她，但被她轻蔑地拒绝了，他们对她的崇拜有什么好呢？她问，这对那些老虎也无济于事。这就是鲁塔·斯卡迪：丽，傲慢，而且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