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特别的事情，”主教说“我不敢相信我的理解，如果真是那样，我们要面对的是最可怕的有责任心的男人和女人。但我再次问你，库尔特夫人——关于那个小孩和她的父亲你知什么？”

库尔特夫人的脸不再红，而是由于怒愤变得灰白。

“你敢调查我？”她啐“你竟敢把从女巫那里得知的消息瞒着我？还有，你竟敢认为我有事情瞒着你？你以为我站在她那边吗？也许你以为我站在她父亲那一边？也许你觉得我应该像那个女巫一样接受拷问？好吧，我们听从您的指挥，主教阁下。您只要动动手指就可以把我撕成碎片，不过你就算搜遍每一片，也找不到任何答案，因为我对那个预言或是别的什么都一无所知。现在我要求你告诉我你所知的。我的孩，我自己的孩，尽是在罪恶中育，在羞耻中诞生，但不怎样那是我的孩，而你却隐瞒了我完全有权知的一切！”

“对不起，”另一个神父张地说“对不起，库尔特夫人，那个女巫并没有说来，我们应该从她那里知更多的事情。斯特罗克主教只是说那个女巫有所暗示。”

“如果那个女巫不说呢？”库尔特夫人说“然后怎么样？我们就猜，是不是？我们就胆战心惊地猜？”

弗拉·帕维尔说：“不，因为我正准备向真理仪提这个问题。不是从女巫那儿还是从书本的注释上，我们都会找到答案。”

“那要多长时间？”

他疲惫地扬了扬眉，说：“要相当长的时间，那是个十分复杂的问题。”

“但那个女巫会立刻告诉我们。”库尔特夫人说。

她站起来，其余大分人像是很畏惧她，也站了起来，只有主教和弗拉·帕维尔坐着没动。拉芬娜·佩卡拉向后退了退，迫自己不被别人看见。那只金的猴咬牙切齿，上那闪闪发亮的发都竖了起来。

库尔特夫人把他甩在自己的肩。

“那我们就去问问她。”她说。

她转过，傲慢地走大厅，走廊。那些人跟着，从拉芬娜·佩卡拉边挤了过去，她连忙闪向一边，她的思绪一片混。走在最后的是主教。

激动的情绪开始让她显形迹，拉芬娜了几秒钟控制住自己，然后她跟着神父们走下楼梯，来到一个更小的房间，这个房间是白的，空的，而且很。他们都围着房间中央一个可怕的影：一个女巫被绑在一张铁椅上，她灰的脸上痛苦的表情，她的双变形，已经断了。

库尔特夫人居临下地站在她面前。拉芬娜站在门，她知她无法长时间保持不被人看见，这很困难。

“告诉我们关于那个小孩的事，女巫。”库尔特夫人说。

“不！”

“那你会受折磨的。”

“我已经受了很多折磨。”

“哦，还会有更多的折磨。我们这个教派有几千年的经验，我们会为你安排永无止尽的折磨。告诉我们有关那个孩的事情。”库尔特夫人说，她弯下，拧断了女巫的一手指，它轻易地就被拧断了。

那个女巫叫声来，有一刹那拉芬娜·佩卡拉显了形迹，有一两个神父迷惑而恐惧地看着她，但她又控制住了自己，于是那些人又回过去看那场酷刑。

库尔特夫人说：“如果你不说我就再拧断一手指，然后是另一。关于那个孩你知什么？告诉我。”

“好吧！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了！”

“那就回答吧。”

这时传来一声可怕的断裂声，女巫爆发哭声。拉芬娜·佩卡拉几乎藏不住自己了。这时传来一阵尖声叫喊：

“不，不！我告诉你！求求你，不要了！那个要来的孩…女巫比你们更早知她是谁…我们知了她的名字…”

“我们知她的名字。你说的名字是什么？”

“她真正的名字！代表她命运的名字！”

“那名字是什么？告诉我！”库尔特夫人说。

“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