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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科林王子(4/4)

同了——看来,他立刻明白他必定已经睡了好几个钟。他也明白了是什么啪啦声来的:原来放在窗台上的一个珍贵瓷瓶,在地板上碎成了三十片光景。但他没注意这些事情。他注意的是两只从外边抓住窗台的手。双手愈抓愈(指关节都发白了),接着就冒来一个脑袋和一副肩膀。一会儿以后,便有一个年龄同沙斯塔相仿的孩跨在窗台上了,一条已经伸在房间里面了。

沙斯塔从未在镜里看见过他自己的脸。即使他看见过,他也看不(在平常时候)这个孩几乎长得跟他自己一模一样。而此时此刻,这孩可并不特别像其他任何人,因为他长着你见过的最丽的黑睛,掉了一个牙齿,而他的衣服(他穿上时是华丽的)破破烂烂、肮肮脏脏,他脸上既有血又有污泥。

“你是什么人?”那孩低声问

“你是王科林吗?”沙斯塔说。

“是啊,当然是王科林罗!”那孩,”可你是什么人呢?”

“我是小东西,我的意思是,我不过是个无名小卒。”沙斯塔说,”国王德蒙在街上逮住了我,错把我当你了。我猜想我们必定长得很相像。我可以从你来的地方去吗?”

“行,如果你会攀登的话,”科林说,”可你为什么那么急急忙忙的呢?你听我说,我们应该就人家把我们误认开儿玩笑啊。”

“不,不,”沙斯塔说,”我们必须立刻调个位置。如果图姆纳斯回来,发现我们俩在这儿,那就简直叫人害怕了。我曾被迫假装是你。你今天夜里就得发——秘密地。这段时间你上哪儿去了?”

“街上有个孩拿女王苏珊开了个野的玩笑,”王科林说,”所以我就把他打倒在地。他号啕大哭着跑了一幢房,他的哥哥从房里赶来。我就把那哥哥也打倒在地。接着他们全来追我,直至我们撞见了三个叫警卫的持矛老汉。我就和警卫搏斗,警卫把我打倒在地。这时天暗了。警卫把我带走,要把我关在什么地方。所以我就问他们喝上一壶酒怎么样?他们说,喝喝也不妨。于是我带他们上了一家酒馆,给他们要了些酒,他们便都坐下来喝酒,一直唱到都睡熟了。我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我悄悄地走酒馆,我发现那第一个孩——引起这场麻烦的小家伙——竟然仍在附近闲,所以我就再把他打倒在地。这之后,我攀着一个爬到了一幢房的屋上,我在屋上静静地躺着,一直躺到今儿早晨天明的时候,早晨起我一直在找路回家。哦,可有什么喝的?”

“没酒,我把酒喝了。”沙斯塔说,”现在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来的。一分钟也不能耽误了。你最好还是躺在沙发上,假装——可是我忘了,你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眶都发黑了,假装是毫无用的了。我安全离开以后,你就得把真相统统告诉他们。”

“你认为我会告诉他们别的什么吗?”王带着相当愤怒的神,”你究竟是什么人啊?“

“来不及讲了,”沙斯塔用激动得要发疯的低语说,”我相信,我是个纳尼亚人,无论如何是在北方生的。但我是在卡乐门长大的。我正在逃跑,要穿过大沙漠,跟一匹叫布里的说人话的儿一起走。呀,快!我怎样去?”

“你瞧,”科林说,”从窗下去,到游廊的屋上。但你必须轻轻地走,陆起脚尖走,要不别人就会听见的。然后一路向左走去,你就可以爬到墙上去,如果你是个爬墙能手的话。然后沿着墙走到角落里。你会看到墙外有堆垃圾,你就下去,这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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