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然后尽量往好想。因此我不否认你说的一切。但即使如此，也还得再说上一句。假定我们只是梦见，或者说造了那一切——树木啊，草地啊，太啊，月亮啊，星星啊，还有阿斯兰本。假定这都是我们梦见的。那么我能说的一切就是，既然那样，那造来的东西似乎比真正的东西重要得多。假定你这个王国的黑就是惟一世界的话。咳，那我可觉得是一个可怜的世界。想起这来倒也有趣。要是你说得对，我们只是些小娃娃，凑起来玩游戏。但四个小娃娃玩的游戏能成为一个游戏世界，把你那真正的世界打得落。那就是我忠于游戏世界的原因。即使没有阿斯兰来领导这个世界，我也站在阿斯兰一边。即使没有纳尼亚这个地方，我也要尽量像一个纳尼亚人那样生活。所以，谢你好意招待我们吃晚饭，要是这两位先生和小准备好了，我们立刻就离开你的王，在黑暗中发，去为寻找上面的世界奉献一生。我想，这并不是说我们的一生会过得很长，但要是这个世界就像你说的这样沉闷，那么这也不是什么大损失。”

“哦，好哇，普德格真是好样的！”斯克罗布和吉尔大声叫。但王突然嚷起来：“小心！看那女巫！”

大家一看顿时骨悚然。

那个乐已经从她手里掉了下来。她两条胳臂似乎贴在两侧。两条缠在一起，脚已经不见了。长长的绿裙裙摆变厚，变成了实心的，似乎跟两连在一起的拧成一蠕动的绿。而那蠕动的绿正歪歪扭扭，摇摇摆摆，仿佛浑没有关节，要不然就是浑都是关节。她的脑袋远远朝后仰着，鼻变得越来越长，脸上除了睛以外，其他分似乎都不见了。这会儿只见两只火红的大晴，没有眉也没有睫。所有这一切写下来虽很费时间，但事情发生得那么快，差看都来不及看。他们还没工夫动手什么，女巫早就变成了一条大毒蛇，像毒药一样绿幽幽，有吉尔的腰那么，已经把它那令人恶心的在王上绕了两三圈。另外一大圈也像闪电般冲上来，打算把王拿剑的那条胳臂贴捆住。但王正好及时举起了双臂，没给缠上。那活结只缠到他脯——准备收后把王的肋骨当木柴般断。

王左手抓住蛇颈，拼命想把它掐闷。这一下抓得蛇脸(要是能称作脸的话)离他的脸大约只有五英寸了。那开叉的吓人地不停吐缩，但够不着王。他又举起右手，剑，使劲劈下去。同时普德格和斯克罗布也都武，冲上去帮助他。一下就向蛇刺了三下。斯克罗布那一下刺在王手下面的蛇上(他连蛇鳞也没刺穿，毫无用)，不过王本人和普德格那一下都刺中了蛇颈。

即使如此，也还没有杀死它，可是绕在瑞廉上和脯上的蛇却开始松动了。他们接连又刺了好多下，才把蛇砍掉。那可怕的怪死后还在继续盘绕扭动，就像一电线一样。你们也不难想像地板上已经得一团糟了。9

但等王缓过气来，才说：“谢诸位。”于是这三个胜利者站在那儿，面面相觑，着气，久久说不一句话。吉尔已经很聪明地坐下了，一声不吭。她心里正在嘀咕：“我真希望自己别昏过去——也别哭——别什么傻事。”

“我母后的仇报了，”一会儿瑞廉说“这条蛇无疑就是我多年前在纳尼亚森林泉边白白追捕的那条。这些年来我竞成了杀害我母亲的凶手的隶。可是我很兴，诸位，这恶毒的女巫终于现了她毒蛇的原形。否则杀掉一个女人跟我的良心或荣誉都不大相称。不过照料一下这位小吧。”他指的是吉尔。

“我没事儿，谢谢。”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