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脑也比不上你清醒。你说得不能再明白了。”

“那小姑娘得老措手不及，她真行。”独脚怪儿说“这回我们骗过他了。”

“我们也正打算这么说呢，”大家齐声唱“你今天比往日多了，儿。说下去，说下去。”

“可他们竟敢这样说你吗？”茜说“他们昨天似乎还很怕你。难他们不知你可能听见他们说话吗？”

“这又是那些笨一件可笑事，”法师说“他们一会儿把我说得好像统一切，偷听一切，危险之至。过一会儿又以为他们凭娃娃一看也能识破的招就能骗我上当——天哪！”

“他们非得变回老样不可吗？”茜问“啊呀，希望让他们就这个模样不至于不近人情吧。他们当真非常在乎吗？他们似乎相当快乐。哎呀——瞧那蹦蹦的样。他们以前是什么模样？”

“普通的小矮人呗，”他说“比你们纳尼亚那小矮人差得多了。”

“把他们变回老样真太可惜了，”茜说“他们很稽，而且相当好。你看如果我跟他们说了会有什么影响吗？”

“如果你能使他们彻底明白——我相信会有影响的。”

“你愿意陪我去试试吗？”

“不，不，我不在场你说了效果反而好得多。”

“多谢你请我吃饭。”茜说着赶快转就走。她跑下楼梯，那天早晨她走上这条楼梯时心里还七上八下的呢，在楼下撞上德蒙，其他几个都在那儿跟他一起等候，茜看见大家脸焦急，明白自己把他们忘掉了好久，不由于心不安。

“没事啦，”她大声叫“什么事都没啦。法师是个好心人。我还看见他——阿斯兰。”

说完她像阵风似的，走到园里。园里地面给独脚怪得直震动，四下只听见他们一片叫喊。他们一看见她，更是得加倍厉害，叫得也加倍起劲。

“她来啦，她来啦，”他们叫“为小姑娘三呼万岁。啊呀！她把老先生完全瞒过了，瞒过了。”

“我们非常遗憾，”独脚怪儿说“没法让你看到我们没变丑时的模样。因为你不会相信这差别，那是实话，用不着否认，我们现在真是丑极了，所以我们决不会骗你。”

“啊，说得对，儿，说得对，”其他人随声附和，一面像好多玩气球似的蹦得老“你说得真对，你说得真对。”

“可是我一也不觉得你们丑，”茜扯着嗓门叫着，好让大家听见“我觉得你们非常好看。”

“她说得对，她说得对，”独脚怪说“小，你说得一不错。我们非常好看。你找不到更漂亮的人了。”他们毫无惊讶之意地说，似乎并没注意到他们已经改变主意了。

“她说的是，”独脚怪儿说“我们大家变丑以前有多么好看。”

“说得不错，儿，说得不错，”其他人一再喊“她是这么说的。我们亲耳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