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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在黎明踏纳尼亚传奇3:黎明(3/4)

瓶,房舱里就闻到一清香味儿,尽他说这是要命的毒药,但他还是喝了她瓶里的一滴药。等他咽下肚去,一会儿脸就正常了,想必他到好些了,因为他不再哭闹风狼啊胀啊什么的了,他开始要求把他送上岸去,还说他一踏上第一个港,就向英国领事馆提请对他们全裁决。雷佩契普还以为这是安排单独决斗的新方式,就问他裁决是怎么回事,怎么提请,尤斯塔斯只能回答"怪不怪,连这个也不知。"到最后,他们终于说得尤斯塔斯相信,他们已经尽快朝他们知的最近的陆地驶去,而且正如他们没能耐送他上月球去一样,他们也没有能耐送他回到哈罗德舅舅住的剑桥去。他听了才愁眉苦脸地同意换上已经拿来给他穿的净衣服,到甲板上去。

于是凯斯宾就领他们参观全船,虽然实际上他们已经参观过一大半了。他们登上船首楼,看见守望员站在镀金龙颈旁一个小木架上,从张开的龙向外张望。船首楼里是厨房(也就是船上的伙房),还有手长、木匠、厨和弓箭手这些人的住。如果你觉得船上竟然有厨房真怪,以为烟囱里的烟都是朝后飘的,那是因为你心目中的船是经常风行驶的船。而帆船却是靠后面来的风推动的,所以什么臭味都尽往前面。他们还给带到辑的观测台上,开在上面前后晃动,往下看见甲板很小,在底下很远很远,倒相当惊心动魄。你心里明白,万一掉下去,绝不会无缘无故偏巧掉在甲板上,而不掉在海里。后来他们又给带到船尾楼去,赖因斯和另一个人在值班掌大舵,舵后龙尾翘起来,镀满金粉,半圆形的船尾内圈有一溜小坐板。船名是黎明踏狼号。这条船跟我们这里的一条船比起来,只是小巫见大巫,甚至还比不上彼得当至尊王、茜和德蒙统治纳尼亚王国那时代的各船,当时王国曾经拥有不少方帆帆船、快速帆船、宽帆船和两用大帆船,而在凯斯宾历代国王在位期间,几乎全航海事业都绝迹了。当初凯斯宾的叔父,那个篡夺王位的弥若兹把七位爵爷派去海时,他们曾经不得不买一艘加尔的船,还雇了加尔手。不过现在凯斯宾又开始教纳尼亚人再次海员了。黎明踏狼号是他迄今所建造的最优良的船只。这条船非常小巧,桅杆前,一边是大船上的救生艇,另一边是棚(茜喂那些母),这两边和当中舱盖之间简直就容不下甲板舱了。不过这条船倒是同类船中一个"人儿”照手说是一位”小”船的外形极了,颜纯正,每丰榄危衍、缆绳、圆钉都。尤斯塔斯当然对什么都毫无兴趣,不断嘘什么大客、汽艇、飞机和潜艇(德蒙嘀咕说,"仿佛他对此样样通似的”),可是那两位对黎明踏狼号却很喜,当他们折向船尾到舱里吃晚饭时,看见西边整片天空照耀着一大片殷红的夕到船在颤动,边尝到咸味,想到东边无名的土地,茜不由觉得自己快乐得几乎说不话来了。

尤斯塔斯心里是什么想法最好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因为第二天早上,他们全取回自己的衣服后,他上掏一本黑的小笔记本,一枝铅笔,动手记起日记来了。他上一直带着这本笔记本,里面记着他的分数,因为虽然他对任何功课的本都不大在乎,可他对分数却非常在乎,甚至到人家跟前说"我得了好多分。你得几分?"可是,在黎明踏狼号上,他看来是不大可能得多少分的了,所以现在他开始记日记。第一段是这么写的:2

八月七日。如果不是梦的话,在这条鬼船上至今已经二十四小时了。吓人的风狼一直在肆(幸好我没有船)。狼不断迎打来,我看见船几乎沉没过无数次了。其他人全都装对此毫不理会,这不是于虚张声势,就是哈罗德所说的,凡人最怯懦的行为就是对事实视而不见。乘坐这样一条小破船海来就是发疯。比救生艇大不了多少。而且,船内原始之极。没有正式的酒吧间,没有无线电,没有浴室,甲板上没有躺椅。昨天晚上我被拖去到跑,凯斯宾卖他这条可笑的玩小船,仿佛它是"玛丽王后"号邮船似的。我企图告诉他真正的船只是什么样,可是他大愚钝。当然不支持我。我看,像这么个不知什么危险。而又拼命结凯,这里人人都这样。他们称他为国王。我说我是个共和主义者,可他听了只得问我共和是什么意思!看来他本什么都不懂。不消说,我被安排在船上最恶劣的房舱里,一问十足的地牢,茜倒安排在甲板上单独住一整间,跟这地方其他房舱比起来,几乎称得上一间好房间。凯说那是因为她是个女孩。我企图让他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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