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国、教堂、党派、群众、无产阶级等神秘人格化东西的礼拜。我们接受几乎所有的妄自菲薄，而不愿鹤立群，成为完全成熟的个。像所有幼兽、小虫，我们也充满恐惧。有罪是什么？不过是未成熟动本能的恐惧罢了。啊，我们在错事！我们将为此受惩罚！我们充满了对原始诅咒和神秘罪过的恐惧，充满了牺牲、赎罪、下跪、匍匐的自冲动。它麻木了我们对幸福的追求，使这个世界充满卑鄙、残酷，和疯狂的行动。

如果说我们还有不完全幼稚的时候，那至多也是在少年时期。我们人人皆有的极端个人主义！说人像一群关在笼里的猴一样纵并不奇怪，但只是极端个人主义的一个表现。人在任何地方都疯狂地以自我为中心——超过生上的需要。没有哪一动，甚至一条狗，有这样烈的自我意识和尖酸的嫉妒心。恐惧与此相连——没有明显的界限——隐藏能也是如此。对财富的即来源于恐惧。这个吓坏了的、不成熟的东西渴望安全，绝对的安全。于是，经过最自然的转换，恐惧发展成对拥有财富和权利的渴望。从逃避防卫到攻击防卫是一步。他不仅害怕别人，而且恨他们，诅咒他们。行毫无必要的斗争。他冷酷残忍，衷征服和迫害。人啊人！斯威夫特怎么说的？这样一个家伙岂能与荣誉并提！”

“人类，是吗？”大夫“不过，听着，凯帕尔。他真是如此之糟？只是一个斜着睛看世界，被吓坏了的，自卫的，幼稚的兽类，因为他还没学会直视？如此没有希望？你们这些实验心理学家在过去的三四十年里很快就将我们脑中对人类的看法清除了。非常快。你们一直在行这破坏的——呢，有益的——对我们的动机和错误，奇异行为的分析。不错…四十年前你不可能说这样的话来。在我们这个行当，我们说正确的诊断是治疗成功的一半。明确人类脑就好比将病人送上床接受治疗。也许治疗就此开始了。”

“是吗？”凯帕尔。

“难现在不正是开始新教育的成熟时期吗？新教育可以使人睛明亮，腰杆直，可以教会他直截了当地思考和成长，最终使他成为人。”

维斯摇摇，与其对别人说倒不如说是在对他自己言：“人就是这样的人。人就是人。灵魂是天生的而不是后天创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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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推测这些新人类时，”凯帕尔说“我们必须记住一件事。固执清醒的脑并不是指我们称之为顽固不化的人。我们所说的顽固不化是傻瓜，在问题面前不知所措，而固执清醒的脑则明晰若晶；它像镜旋转，映照事的方方面面，各可能，事之间必然的相关。但不怎样，让我们充分发挥想像力来设想这个外来的智慧生命将怎样行动。他们将说些什么，问些什么，指些什么。人们对此会怎样反应呢？”

“不喜，当然，”大夫。“首先，我想，他们将遇到充满敌意的冷漠。人们会说他们表意不明，效果不显。他们将起来反对傻瓜，那个无论以个人形象还是乌合之众或领导者的形象现的地球人。但新人类将不偏不倚。那么，说句俗话，他们到底站在哪里？他们将不加愚蠢的战争风云，新三十年之战、大屠杀、报复，等等的任何一方。拥护赤化，反对赤化，我们总是在摇摆不定。他们则不会如此。”

“那样他们便有时间聚会。”赫德曼-斯代玎大夫说。

“时间也许不会太长。人们将认识到他们说的那些不不类的话，提的不偏不倚的建议有某内在的力量。他们提的建议是建设的而不是你争我斗。下一步，尤其是当愚蠢人类的领导者占上风的时候，名誉和能力将与政府利益相联系，而他们则会被要求表明自己是支持者或是反对者。如果他们拒绝依附，他们肯定将拒绝依附，则会被指责为有破坏，对现实不满的叛逆。由于清醒而不随波逐，他们将面临许多艰难，将同样受到左派和右派的仇恨。”

“那么，”赫德曼-斯代玎大夫问“他们怎样可能对这个世界有某控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