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害怕？

“我想见见她。”他说。

“现在还不行。稍等一会儿，虽然她一切都很好。”接着，赫德曼-斯代玎大夫说了一句有些不妙的话：“世界上没有哪一幅圣母画像上的婴儿比她生的孩更可了。”

约瑟夫-维斯先生的表情顿时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他默默地将珍贵无比的包裹递还给一旁的护士。

他想去，暂时不见玛丽。

但他还是用了很大的努力克服这个冲动，呆在楼下的书房内。不一会儿，他被带去见玛丽。他看见她面疲劳但红，神情自豪，孩躺在她边。俩人之间一长期压抑的情一下冲了来，他呼唤她亲的，并跪在她旁，哭了起来。

“亲的乔！”她边说边伸手轻轻地抚他的发“奇怪的乔！”

3

从那以后，他对火星人的看法开始发生变化。总之，两认识在他脑中悄悄地自然汇合了。他十分有把握地认为他妻和孩都属于现在地球上的新人类。

此后，他的研究也从最初的主要面向养育院里的畸形儿、收养所里的神童以及神秘怪诞的妇科学，转到中学、大学和有天赋奇才人的研究上。从对怪的狩猎转向对超常天赋的调查，对人类活动各领域里被称作天才的人行探究分析。他面对丢勒的画冥思苦想，捧着列奥那多的笔记仔细阅读。他对象征艺术产生了新的兴趣，并注意到那来自远古时空的难以说清的装饰。这些像黑暗中的哭泣一般不可思议的现象，这些火星人的微妙态度和反应是否就是改造我们这个世界习俗和传统的先兆？

他越来越频繁地有关火星人的梦。对此他从没有告诉任何人，更不会告诉赫德曼-斯代玎大夫。这些梦的内容非常一致，或者至少有一一致。梦中的火星人不再是面目可惜的怪诞的漫画般的怪，但其外表仍不是人类。它们长着沉稳的睛，双分得很开，嘴定平静。它们那宽大的眉和圆的让他想起海豹和猫那光的颇有智慧的脑袋，他分辨不清它们是否有模糊的手、膀或须。他看它们总是像透过一层镜片，好像是通过大的光学仪的镜来看它们。涟漪过，就愈加不清晰；不时还有一束束他认为是宇宙线的东西穿过，引起神秘的爆炸，亮光朝四周辐，迅即消失。他觉得梦把他带到了一个人们对形式、过程、时空的看法都不再有效的世界。在梦中他仿佛不是穿过空间去了火星，而是面前的一层帷幕变得透明起来。

有一两次，在白天，他试图将梦中看到的画描来，但火星人的形总是让他无法下笔。没有一次能画好，而且，他觉，就是技术娴熟的艺术家也很难画那些生的平面与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