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他们在建造自己的东西——建造他们带不过来的东西，为其他的人作好准备。很可能

这就是圆筒暂时停止落下来的原因，他们怕砸到已经在这里的火星人上。我们不应该到

瞎跑，喊一气，或者是找机会用炸药把他们掉，我们应该安排自己适应新的事。这就

是我想到的。这当然不是人类想要得到的，但是事实如此。这就是我行动的原则。城市、国

家、文明、步——全完了。我们给打败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活着有什么用呢？”

炮兵朝我看了一会儿。

“今后的100年里不会有什么音乐会了；也不会有什么皇家音乐学院了，也不会有餐厅

里的佳肴了。如果你只想享乐的话，那是完了。如果你有贵族的气派，或者不喜用

刀吃豆的话，不喜说话漏发h音的话，你得赶改变一下了，礼貌在将来没有用了。”

“你是说——”

“我是说象我这样的人会活下来——给当作人留下来。我告诉你，我一定要活下去。

如果我没错的话，过不久你也会这样的。我们不会给消灭。我不想给他们捉住，象对待一

公一样驯养起来。噢，想象那些棕爬行动吧！”

“你是想说——”

“我是想这么说。我要在他们脚底下活着；我已经想好了。我们人给打败了。我们懂得

太少。我们必须学习，然后才有机会。我们必须一边学习，一边独立地活下去。瞧！这就是

要作的事。”

我惊讶地盯着他，给他的决心打动了。

“我的天，”我叫到“但是你真是个男汉！”我猛然抓住了他的手。

“啊！”他说，睛闪闪发亮。“我已经想好了，对吗？”

“接着说，”我说。

“好吧，那些想逃跑的人得先作好准备。我准备好了。告诉你，不是每个人都会变成野

兽；事情就会是这样的。这就是我观察你的原因。我还有些怀疑。你很瘦弱。我不知是

你，不知你怎么给埋起来的。所有这些——所有住在这些房里的人，还有那边所有的小

书记员——他们都是没用的人。他们没有任何神——没有崇的梦想，没有骄傲的望；

他们不是男汉，都是些胆小如鼠，毫无用的家伙。他们一天到晚想着工作——我看到许

多这样的人，手里拿着早餐，发疯一样地跑着，只是为了能赶上使用月票的火车，因为他们

害怕赶不上火车会砸了饭碗；工作的时候他们不肯愿意钻研业务；下班以后立即赶回家怕耽

误了吃晚饭；晚饭后呆在家里，害怕走到街上去；晚上和妻睡在一起，不是因为需要妻

，而是因为他们有一钱，能让他们安心住在自己的小窝里。他们的生活有了保障，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