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侏儒王。他倒没什么。似乎这个婚姻可以加我的国家和另一个国家的关系，而这个国家也会得到好。想想吧！加国家关系！”

“现在呢？”

“他们要我把这桩婚事行下去一一倒像是我和你什么关系也没有似的。”

“什么关系也没有！”

“说的就是呀。还没完呢。他说——”

“你的那个专家？”

“对。他说，如果我们不再见面，对你会有好，对别的人也有好。他就是这样说的。”

“要是我们不呢，他们能怎么样？”

“他说，只要不再见面，就可以给你自由。”

“我！”

“他调说：‘我亲的年轻小，如果你们自愿分手，那会好一些，会更可尊敬一些。’他说的就这么多。调自愿两个字。”

“可是——！我们在什么地方相，我们怎么相，又关那些小坏们什么事？他们，还有他们的那个世界又跟我们有什么相？”

“他们可不这么想。”

“当然的，”他说“你对他说的这一切都不会考虑。”

“我觉得愚蠢到了极。”

“让他们的法律来约束我们！我们，刚在生命的第一个天，就该被他们的陈腐的规矩，被他们盲目的法律所羁绊！哼！——我们不必理会他们。”

“我是你的。到目前为止——是你的。”

“到目前为止？以后呢？”

“但是他们——假如他们要分开我们——”

“他们能怎么样呢？”

“我不知，他们能怎么样呢？”

“谁在乎他们能怎么样，要怎么样？我是你的，你是我的。还有什么东西比这更要？我是你的，你是我的——永远永远。你真以为我会为了他们那些小小的规矩，那些小小的禁令，那些红的告示牌，为这就住手！——就为跟你在一起了？”

“是呀。不过，他们到底能怎么样呢？”

“你是说，”他说，”我们该怎么办？”

“对。”

“我们？我们相下去。”

“要是他们想办法阻止呢？”

他握双拳。他四面环顾，好像担心那些小人们已经来捣了。接着，他转开，放向远望去“对，你问得对，他们能怎么样呢？”

“在这儿，在这块小小的土地上，”她说了一半便顿住。

他似乎完全明白她的意思。“他们到都是。”

“不过，我们可以——”他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