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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回家(5/6)

地,而是一座单独的农庄,属于西洛斯峡谷理局辖。埃斯文年轻时在理局当秘书,他一直是那位农场主的朋友。事实上,是一两年前替农场主买下那座农场的,当时他正在帮助人们在艾河东面安居乐业,希望藉此消除关于西洛斯峡谷主权的争端。农场主亲自开门迎接我们。他是一个壮实的汉,说话却柔声细语的,年龄和埃斯文相仿,名叫瑟西切尔。

埃斯文把风帽拉下,罩住脸,穿过该地区,他害怕被认来。其实大可不必,他已经成了一个面黄肌瘦、饱经风霜的狼汉,只有光锐利的人才认得他就是哈尔斯·瑟尔瑞姆·伊尔·埃斯文。瑟西切尔偷偷地打量着埃斯文,不敢相信此人说的他是谁。

瑟西切尔款待我们,尽他并不富有,也算是尽了地主之谊了。然而,他同我们在一起,面有为难之,但愿我们没有登门那该多好。这倒情有可原,他收留我们,冒着被没收财产的风险。多亏埃斯文的关照,他才有了这份财产,否则的话,现在同我们一样一贫如洗,因此作为回报,要求他冒风险,不算非分苛求。然而,我的朋友并不要求他报恩,而是请求他雪里送炭,不是指望他还情,而是企盼他的友谊。的确,瑟西尔最初的惊恐过去后,他那情的冰山化了,带着卡尔海德人的变幻无常,变得健谈,怀旧起来,同埃斯文坐在火炉边畅谈到夜,追忆昔日的人与事。

埃斯文问他是否能找到一个藏的地方,譬如某座荒废或者偏僻的农场,让一个被放逐的人躲一两个月,躲到取消放逐令。

瑟西切尔立即说:“就跟我住在一起吧。”

埃斯文一听,目光顿时闪亮,但他没有赞同,怕离萨斯洛斯太近了,不安全。瑟西切尔答应找一个藏,他说这并不难,只要埃斯文愿意用一个假名,当一名厨或者长工,工作也许不尽如人意,但总比回到奥格雷纳。“你在奥格雷纳究竟什么?究竟靠什么过活呢?”

“依靠‘共餐堂’,”我的朋友说,脸上掠过一丝獭般的微笑“要知在那里人人都有工作。没有问题。不过如果你真的认为可以办到的话…我还是宁愿呆在卡尔海德。”

我们留下了唯一有价值的东西夏帕炉。这只炉伴随我们走完了整个旅途,立下了汗功劳。我们到达瑟西切尔农庄那天早上,我就带着炉雪到城里去。埃斯文自然没有一去,但告诉了我怎么办,因而一切都很顺利。我在市商会把炉卖掉,换了一大笔钱,翻过山来到小小的贸易学校,买10分钟的“私人发,私人接受”那儿所有发报台每天都要留一段时间用于这短波发,因为商人们要发报给他们在列岛、西洛斯等地方的代理或用。发报费用相当,但并非不合理,反正没有一只二手货的夏帕炉昂贵。我那10分钟要等到下午5过,我不想整天往返于瑟西切尔农庄和萨斯洛斯城,于是我在城里闲逛,中午在一家熟店饱餐了一顿。

午饭后,漫步萨斯洛斯街。尽飘飘,气温在零度以下,城里酒楼茶房、商店市场、街闹非凡,仿若一戏剧,虚无飘渺。我还没有彻底走大冰川的孤寂影,在陌生人中间到别扭,老是思念与我朝夕相的埃斯文。

黄昏时分,我爬上雪压得的陡峭大街,来到贸易学院,那里人让我过去,并向我示范如何作公用发台。

到了指定的时间,我就把“醒来”信号发给中继卫星,卫星在固定轨上,在卡尔海德上空大约300英里左右。萨斯洛斯的发台功率足够大,但中继卫星却没有备回答装置,只能将信号中转给飞船,所以我只能发信号,让它传给飞船。但我不知信息是否被收到中转给飞船了,也不知我是否发正确。结果捉摸不定,但我心里早有准备,泰然之。

大雪纷飞,天已黑了,又不熟悉路,于是我不得不在城里过夜。我上还剩下一钱,便打听一家旅店,但他们持要我住在贸易学院里。我同一群快活的学生共晚餐,并且住在一幢学生宿舍里,带着踏实的安全和对卡尔海德人极为情好客的满意心情酣然睡。最初我就选对了国家,现在又回来了。我睡了,了许多梦,醒来多次。第二天一早我就起床,连早饭都没吃就赶回瑟西切尔的农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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