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哑，”托斯拉问“就是在城墙上杀死法肯那个，叫啥名字来着？”

“埃格。从海盗变成隶贩。”

“没错。在索拉时，他认得你，直接攻击你。我一直想，怎有此事？”

“因为他曾抓我去当隶。”

托斯拉见识大风大狼，但此时目瞪呆，显然不信黎白南，却又不得不信，无话可说。黎白南享受这片刻，终于同情他的境。

“大法师带我去追捕喀布时，我们先往南。霍特镇上有个人向隶贩告密，他们往大法师上敲了一记，我则快步逃走，以为能将他们引开。但他们追的是我…我值钱。醒来时已被铁链五大绑，在一艘航向肖尔的战船上。隔晚，大法师就把我救了去，铁链像枯叶从我们上散落。大法师告诉埃格，除非他想到值得说的话，否则永远别再开…大法师像一盏大灯，越过海面朝战舰而来…直到那时我才明白他的真实面貌。”

托斯拉凝神思索半天。“他解放了所有隶？隶为什么没杀死埃格？”

“也许他们把他带到肖尔卖掉。”黎白南说。

托斯拉思索更久。“你那么执着于禁绝贩，原来是这原因。”

“其一。”

“这一行通常不会让人的个转好。”托斯拉说，研究钉在舵手左方的内极海海域图，注意到某地“威岛，龙女人就是从这儿来的。”

“我发现你总避着她。”

托斯拉噘起嘴，不过因为在船上，没哨。“记得我提过的《贝里洛小妞》吗？这么说吧，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个故事，直到看到她。”

“托斯拉，说不定她会吃了你。”

“那也死得很光荣。”手酸酸地说。

王大笑。

“别太大胆。”托斯拉说。

“别担心。”

“你跟她在那里那么自由随地聊天，简直跟与火山轻松相一样…但我跟你打包票，我不介意多看一卡耳格人送你的礼，从那双脚看来，内容很值得一看。你要怎么把她从帐棚中来？那双脚是很，但我想先多看一脚踝。”

黎白南觉自己脸一沉，转过去，不让托斯拉看见。

“如果有人送我这样一个礼，”托斯拉凝望海面说“我会打开。”

黎白南无法抑制不耐的小动作，托斯拉反应一向灵，咧嘴歪斜笑容，再无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