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知。

那老人又：“Ｄ型，是大力士型的。一般知识程度较低的，喜这型的…人。”

我陡地叫了起来：“知识程度较低的，是什么意思？”

老人的声音平静：“储存的资料较少，功能没有那么全面的机人！”

我的间发“咯咯”的声响，没有再说什么，老人：“Ｅ型，是最全面的一，也是活力最的一，这一，也很令他们喜！”

我用自己也听不到的声音：“我…我是Ｅ型的…”

我不知该如何称呼自己才好，称自己“人”呢？还是“玩”？

老人望着我：“现在你明白自己的境了？也知我来看你的目的？”

我过了好一会，才：“我只是明白自己的境，但不明白你来看我的目的。”

那老人：“Ｅ型虽然是活动型的，但是他们对破坏型的却没有兴趣…”

他才讲了一句，我已经直了起来：“你…你是来叫我，安安分分地一个Ｅ型的玩？”

老人：“这不是我的意思，是他们的意思！”

我吼叫：“他们，他们究竟是谁？”

老人以极古怪的神情望着我，：“我以为你已经明白了，他们，就是…”

我大声：“就是那些不足二十公分的小机人？就是什么控制中心？就是还有些另外形状的机人，太能动力的？”

老人摊开了双手：“就是这样。”

我：“不明白何以这些年来，人会甘愿被当作玩！”

老人：“不会有反抗，除了他们供给的地方之外，其它地方，没有氧，没有一切生存的可能。他们的能力无穷无尽，这小机人，是控制中心最优良的品，虽然小，能之，你连想都无法想，他们可以轻而易举，铲平一个山，也可以在几分钟之内，就冲破大气层，作太空遨游，他们…”

我起来：“如果…他们杀人呢？”

老人：“只要他们兴，一秒钟可以杀一万人！”

我又问：“他们…可以使人…的心脏，看来像是有先天的心脏病？”

老人：“当然能，没有什么不能。他们能放用途的光线，每一光线，都有不同的功能，他们…”

老人还说了些什么，可是我却没有听去，我的思绪，实在太混了！

我首先想到了浦安夫妇的死，又想到了李持中的死，再想到了梅耶和齐宾的死，他们五个人，全死在那小机人之手，这是毫无疑问的事了。一个小机人，忽然现，任何人都以为那只不过是玩，而玩之中忽然有光线来，致人于死，还当然会令人在临死之前：惊骇绝！

陶格一家，从这里逃去，那几个小机人，去追寻陶格一家，这一，也该没有疑问了。可是奇怪的是，为什么这几个小机人，不伤害陶格一家，反倒杀了不少不相的人呢？

当那几个小机人在冰下室发现我之际，他们是用什么方法，将我送到如今这个时代来的？陶格一家，如今又怎么样了？

我心中充满了疑惧，过了好一会，我才：“我不能留在这里当玩！”

老人叹了一声：“其实也没有什么，他们对玩不坏，有很好的住所，有的，甚至还有金发女作为偶！在你们那个时代，这全是人生追求的目标！”

我：“或许是，但在那时，人是自由的，不是其他东西的玩！”

老人讥嘲也似地扬了扬眉：“是么？”

我也不去理会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只是：“我要逃走！”

老人摇着，我走近他：“据我所知，有一家人，是从这里逃去的！”

老人：“这一家人，自以为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