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所生产的产品，也应据工厂设计者的意愿来行！”

老人：“当然是！但是请你别忘记，人对电脑的依赖，在那个时代，已经到了，即使是‘工厂设计者’，也是一座电脑而已。大规模的电脑，在各建立，越来越大，能力也越来越，人类多少年来积聚的知识，全都输了电脑之中，而这些资料，在电脑中，又自行组成数以亿计的新的组合。人在这时，完全不肯动脑，电脑怎么显示，一律以为全是对的。所有要作的过程，全都由机人、机械臂来替代，人类以为到了这一时代，是真正幸福时代来临了，可是实际上，电脑已取代了一切，资料自由组合的结果，最后由地球上一座最大的电脑得了一个结论…”

老人说到这里，甚至连也在微微发抖，显而易见，他的心情极其激动。

我的声音听来也有发抖：“什么结论？”

老人到这时，反倒又变得平静起来：“结论是，人已经没有用了，电脑所得的资料已够多，可以自行发展，自行组合，自行作决定，甚至可以利用电脑的信号，指挥一切实际的工作者…各形状、功能的机人…去创造更新、功能更的电脑。人，已经没有用了，完全是地球上的废！”

我一连打了几个寒噤。

老人又：“想想看，人，和一个利用太能活动的机人相比，何等脆弱，何等不济事！人需要、空气、，人需要适合生存的环境，人的脆弱而不堪伤害，人的生命有限，人的力量有限。但是机人本不必，本不会死，它们只要有动力就行，而太一直在发能源给它们。”

我真正讲不话来，老人所列的人的弱，其实还只是人弱的外观分，人还有无数内在的、人上的弱，这些弱，机人当然更不会有！

我也想到，我在任由那些小机人摆布的时候，算是什么？简直就像是烈火中的一稻草，随时都可以被它们毁灭！

我着：“是的，人比起机人来，太不如了，虽然人有思想…”

老人提醒我：“那时，人已不愿思想，不会思想，不能思想了！”

我喃喃地：“是，人唯一的优也消失了！”

在讲了这一句之后，我隔了好一会，才：“在那时候，人就开始被消灭？”

老人：“没有开始，一下就完成的！”

我站起，坐下，再站起，再坐下：“有什么法一下就消灭…这么多人？”

老人：“你只要略为想一下，就可以有答案，方法简单极了。”

我耳际“嗡嗡”作响，实在想不来，老人说“方法简单极了”但我实在想不来。

老人又：“不但消灭了人，而且，一下消灭了所有的生！”

他重复着“所有的生”这句话，令我陡地震动了一下，也陡地想起了这个“简单的办法”来。我：“他们…他们走了空气？”

老人：“不是走了空气，而是令得空气中的氧，全变成二氧化碳。”

我用力眨着，当地球的大气层中，氧气完全变成了二氧化碳之后，还有什么生可以生存下来？从“万之灵”的人，到单细胞的阿米，从苔藓植到任何树木，没有任何一可以生存，全会在一定时间之内死亡。能够生存下来的是机人“生存”一词，对“它们”也是不适宜的，因为它们本来就没有生命，不需要依赖任何外来的条件而生存，只要有能源就行。而正如那老人所说，太是总在那里的！

我全都冒着冷汗，手心上的冷汗尤甚，我呆了好一会，才：“照这样说，所有的生，包括一切动和植在内，全消灭了，怎么还会有人生存下来？”

老人“他们保留了一小分人，事前，将这些人了封密的培养室中…这培养室，你曾经住过一个时期。”

我“啊”地一声：“那个有园，有房间的大空间，是培养室？”

老人：“是的，现在我和你所在之，也是培养室。人或其他生，只能在这培养室中生存，因为只有这里，才还有氧。他们也保留了人生存必需的一些东西，来提供。他们甚至也保留了、草等等、因为他们要人生活得舒服，人已变成了他们的玩，他们不想玩变坏，所以…”

听到这里，我可实在听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