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是这只是小说中的情节。”

杰克冷冷地：“你认为不可能么？”

我：“当然可能，但首先你要发现他，知他的所在，其次，要他站着不动，更不用他那在一秒之内，可以放十发弹的快枪！”

杰克也站了起来，瞪着我：“那只是困难，不是不能！”我：“是的，只是困难，你试试上天下地，去我一个本看不到的人吧！”

杰克仍是望着我，过了好一会，他才：“卫斯理，我未曾和你合作过，但是听说你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为什么这一次，你退缩得这样厉害。”

我呆了半晌，：“是的，我过去不曾怕过什么，我甚至和土星人作过对，但是我可以看到土星人，如今，我看不到拉克，我本看不到他！”

我一面说，一面激动地挥着手，忽然“拍”地一声，我的手碰到了一样什么东西，在我的觉，那像是一个人的手臂。

然而，在我手臂可以碰到的范围之内，本没有人，本没有任何东西！

我神经质地怪叫了一声。立即向后退了一步，杰克也听到了那“拍”的一声。他的面也青了，他呆了一呆，立即抓起一瓶蓝墨，向前抛了去“叭”地一声。蓝墨瓶跌在地上，墨洒了一地。

他连忙枪在手，我则举起了一张椅。

在那瞬间，我反倒镇定了许多，因为我知，拉克在这间房中，他当然是一直跟着我，所以才会来到这里。

而我的神经，还能够镇定下来的原因，是因为拉克显然未曾带着武。

因为他如果带着武的话，那我们便应该可以看到一柄枪在悬空游了。

而如果靠徒手搏的活，那我相信，拉克绝不是我的放手，因为我是受过严格中国武术训练的人，我双臂用力一振，将那张古老的木椅，拉成了两半，何前抛了去，同时叫：“放枪！”

杰克显然也给吓慌了，他多年特工作所养成的镇定，也不知去了哪里，他慌张地放着枪，看一枪，几乎向我这边来。

而听到枪声，推门来时，他的属下，更差一成了枪下的冤魂。

门既然已被杰克的属下打开，杰克也停止了放枪，我们俩人，互望了一，我：“他一定已经中了枪么？”

那个一来便伏在地上的情报员，这时才站起来，睁大了睛，：“谁？谁走了？”

更多的人涌向门，东克厉声：“快退去，快退去，将门关上。”

那些人面面相觑，不知杰克和我们两个人是不是发了疯，使他们终于还是服从了命令，退了去，将门闭上。

杰克在屉中取另一柄枪，抛了给我，我接在手中，靠墙而立，可能拉克就在我的边，但是我靠墙而立，至少可以使他不在我的后。

杰克也和我一样，他开始讲话，：“拉克，你还在么？”

没有人回答。杰克：“拉克，你不要以为你一声，我就会开枪，我绝不想杀你，因为你来远东的任务，本无法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