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责任，推给阿财，并没有想到事情会和雷老有直接关系。

（想象力再丰富的人，也难以将一个百岁人瑞武术家，和一个已经成植人的大明星，联在一起的。）

可是，原振侠的话才一，雷老忽然圆睁双，指着病床，失声：“什么？这个人的名字是鲁大发？”

原振侠和阿财，都呆了一呆，想不何以雷老对“鲁大发”这个名字，会有那么烈的反应？

而雷老接着又大摇其，自己纠正自己说的话：“不对，一定是同名同姓，那个鲁大发可不是这个熊样！”

雷老说中国北方话“熊样”就是不好的样，难看的样，或槽糕的样之意。

阿财自然仍未会过意来，可是原振侠却心中陡然一动，疾声问：“老爷说的那个鲁大发，是什么样的？”

雷老抓着，发“刷刷”的声响：“大，比床上的那个得多了！”

原振侠了一气。床上的鲁大发，躺得久了，肌骨萎缩，整个人又矮又，当然不如以前生龙活虎的鲁大发那样了。

雷老又：“那个鲁大发，眉大，老像是有什么心事，左颊上有一小疤痕──咦，床上这半死不活的人倒也有这个疤。那个鲁大发双有神，他定着睛望人的时候，很有些威严──”

他继续在说着“那个鲁大发”的外貌特征，原振侠听到一半，已是心。他到雷老所说的，本就是鲁大发。

再说下去，连阿财也到了，他叫了起来：“师父，你说的那个，就是发哥。”

雷老不明白，望向原振侠。原振侠忙问：“老爷是在什么地方见到鲁大发的？”

原振侠这一问，可以说丝毫没有得罪雷老爷之。可是雷老忽然十分恼怒，用力一挥手：“知是什么地方就好了！就是不知，又遇上了那些人。所以那帮医生，才把我当成了神经病！”

原振侠心念电转，想起了在会诊室中的情形。他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概念──雷老是由于“不知在什么地方见到了一些人”所以才被医生认为他患上了“神分裂妄想症”

而他见到的一些人之中，竟包括了鲁大发在内。

是不是有鲁大发在内，重要之极。因为他不可能见到鲁大发的人，鲁大发一直躺在医院病房中。

鲁大发是肯定灵魂离而去的，那么，雷老见到的，只可能是鲁大发的灵魂！

引申开去，雷老在“不知是什么地方”见到的“那些人”就有可能全是灵魂！

有一定数量灵魂聚集的地方，会是什么所在？

联想开去，可以想得极远。原振侠正想再问下去，病房的门打开，一个穿著白袍的中年人推门走了来，向着雷老叫：“叔公，你怎么大闹医院？”

雷老闷哼一声：“还说，全是你，才会叫我在那帮医生面前丑！”

那中年人是医院中五官科的主任，原振侠自然是认识他的，也知他姓雷。听他的称呼，他竟是雷老的侄孙。

雷主任有尴尬：“叔公，医院中全是医生，你可别当着和尚骂贼秃。”

雷老哼了一声：“我只骂医生，像原振侠那样，就是好医生。”

雷老的言下之意，雷主任竟也在“医生”之列，那更令雷主任尴尬非凡。

原振侠知事情十分复杂，他先向雷主任：“主任，你放心，雷老没有事，给我好了！”

雷主任仍有犹豫之情，原振侠灵机一动，对阿财：“你先对雷老说有关鲁大发的事，我离开一会，立刻就再来。”

雷老也很心急想知鲁大发的事，所以，一面挥手命雷主任离去，一面一叠连声阿财：“快说！快说！”

在阿财开始说的时候，原振侠就拉住雷主任，一起离开。雷主任的反应迟钝，竟然还有不肯离去，原振侠用力一推，把他推了病房。

雷主任着急：“我叔公年纪大，你不知他有多老，唉，这──”

不等他讲完，原振侠就：“我知他超过了一百岁，可是他的比你壮健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