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狭窄，平日和他接的不是他的徒，就是他的徒孙，谁敢违背他的意思？

可是，阿财却不知他是什么人，只觉得这老的样十分古怪而已。

而且，阿财对鲁大发十分忠心。雷老的话，在他听来，就是对鲁大发的不敬！

所以，阿财大表不满，哼了一声：“你老得了？死人活人都分不清！发哥当然是活人！”

雷老听得有人抢白他，环一瞪，就要发作。在一旁的原振侠一看情形不好，这两个人要是吵了起来，那还有完？而且一言不合，雷老必然手，医院的伤科病房，又有得阿财去躺的了！

所以他忙：“雷老爷，这人的上，曾有极离奇的故事，转我详细说给你听，古怪之极！”

原振侠十分懂得老年人的心理──生活圈窄了，又不甘寂寞，所以最希望有人陪他说话，也喜听故事。

所以原振侠的话，一下就投了雷老的所好。

可是雷老的脾气十分古怪，向不服输，心中虽然喜，中却：“我活了这一大把年纪，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没见到过。这人能有多大，会有什么怪事在他上！”

阿财接了上去：“你别看他年纪轻，他曾名扬世界，皇，死去活来，魂魄离，比你──”

原振侠知阿财再说下去，只怕又要言不逊，得罪了人。所以陡喝一声：“阿财，住！这位雷老爷，是当今世上第一的中国武术手。内外功兼修，非同小可，你好好侍候着！”

阿财听得眨不已。他认字不多，未曾受过什么教育，但是坊间有的是各各样，叙述武学渊源的画本，以浅白的文字，正是他这人唯一的读，却看了不少。

原振侠的介绍，和雷老的外型，使他一下就带了那些画本的人情节之中-

那之间，他现了极其钦仰的神情──真诚而绝不造作，竟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叩了一个，诚惶诚恐：“小人不知是老前辈，言不讲礼貌，请老前辈原谅！”

这一下行动，又恰好大大对了雷老的胃──他年纪大，辈份，可是时代不同，见到他就一下叩首为礼的，可以说绝无仅有。

阿财这一叩，令得他老怀大乐。在呵呵大笑声中，雷老略俯：“请起！”

接着，他伸手在阿财的手臂上略略一抬，这才显了他的真才实学，确然非同小可──阿财渔民，壮健，气力也大，可是在雷老的轻轻一抬之下，他人像是纸扎的一样，一下被抬了起来不说，而且站立不稳，向病床倒撞过去。

看他脚步踉跄，就要重重撞在病床之上，闹个唏哩哗啦，一塌糊涂。雷老爷“咦”地一声，陡然手臂一伸，向阿财抓去。

这一下，连原振侠也有见所未见之──从那时雷老和阿财的距离来看，五短材的雷老，无论如何，无法抓得住阿财的。

可是，雷老手快疾无比。只见他手才伸，就居然一下抓住了阿财，而且将阿财拉了回来。

原振侠由衷地喝采：“老爷好手！”

雷老一松手，阿财兀自站着发呆，显然未曾会过意。一时之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雷老望向原振侠：“刚才你说，我是中国武术的第一手，这话不对。常言：话不能说满了。像我这样手的，甚至过我的都有，天下之大，能人之多，谁能尽知啊！”这一番话，倒真的令得原振侠佩服。这老虽然脾气火爆，行事也怪，可是真到了重要问题上，他也有他行事的原则，不是来的。

这时，阿财才算是会过意来。他刚才只觉一大力涌来，不由主，向后跌。忽然之间，手腕之中一，像是有一钢箍一样，又把拉了回来。自己那么的一条壮汉，在前这个老人家手里，竟像是面粉成的人儿一样，要长就长，要圆就圆！

这令得阿财拜服得无以复加，重又直地跪倒在雷老的面前。

雷老笑咪咪地望着阿财：“小伙，一再跪在我面前，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