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地位。你和法禁锢下的女人接，你也同时受了法的禁锢。”

洪致生哈哈大笑了起来：“如果受法禁锢，能有这样的快乐，那我太愿意了，替我谢谢王！”

洪致生笑得极其畅，和阿那森的声音，形成烈的对比：“每一个受法布赐的人，在开始的时候，都是欣鼓舞、快乐莫名的。”

洪致生像是在挑战：“你呢？你现在在后悔了？”

阿并不回答，只是：“你不必要我代向王致谢，你很快就会见到他了！”

洪致生仍是兴致：“你在这里现，那证明我的推测不错了。他，就在那块海底大石，是不是？”

阿的回答有模糊：“可以这样说。”他忽然又转变了话题：“你父亲在知你母亲死亡时，那摧心裂肺的痛苦，唉，我现在总算知一二了，难怪他后来会有这样的行动！”

他这话，明显是对林雅儿说的。林雅儿的声音有颤抖：“你…我们会遭遇到什么样的…惩？”

阿喃喃地：“我不知，但你们如果有需要我帮助，我倒可以…唉！反正我已经是这样了，还能更坏吗？只怕不能了！”

洪致生快乐地笑着：“我看不什么不好来，雅儿，这些日来我们不快乐么？你不是说，就算一生之中，只有这几天的快乐，也就够了么？”

林雅儿低低叹了一声，阿又：“说是这样说，可是快乐哪有够了的？”

（阿的语声在渐渐远去，当然这是他一面说着，一面走了开去之故。）

（林雅儿和洪致生之间，又开始了彷佛是无穷无尽的情话。不过林雅儿的声音之中，总有着经过掩饰的忧虑…十分沉重的忧虑！）

（录音带换了一卷又一卷，已经是最后一卷了。）

（在过去那几卷录音带中，洪致生似乎故意要别人知他的乐，所以记录下来的乐之声极多，听得人心神漾，不能自已。）

（他结果怎样呢？原振侠装上了最后一卷录音带时，心中这样想。）

（一开始，是洪致生的独白。）

“我们来到了目的地，船上的声纳设备，探测就在我们船下四百公尺，有一块大的石块。雅儿很忧郁，不过她似乎已习惯了光，在光下，她的肌肤是一接近半透明的丽，她细洁的脖上，印着我的吻痕。”

洪致生在问：“王应该在下面了，我们是潜下去找他？”

林雅儿的声音极度迷惘：“我不知。”

（一下亲吻的声音。）

（洪致生突然而来的一下惊呼声。那一下低呼声是如此惊猝，使得原振侠也陡地吓了一。）

洪致生的声音之中，充满了惊骇：“这…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一下我们来到了这里？得想法离开这里，快跟我闯！”

（一阵持续相当久的脚步声…两个人的，显然是突然之间发生了什么变故，他们在一起向前奔着。在奔跑的脚步声之中，有着林雅儿断断续续的声音。）

林雅儿在断续地说着：“这就是我…一直生活…的地方，我在这里过了超过二十年…你怎么奔跑也没有用的，墙看来就在你的面前，可是你…再也奔不到墙前，这是…法的境界！”

（脚步声陡然停止，息声。）

洪致生的声音，听来又勇敢又洪亮：“好了，王，你曾经答应过，只要有人肯用自己的鲜血，在你的面前，涂遍雅儿的，她就可以从法中解脱。你现吧，我现在就开始行动！”

（一阵的静默。）

（然后是一十分奇异的现象，洪致生或林雅儿，分明是在和一个什么人讲话，但是却全然听不到那个人的声音，只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声音。）

洪致生有气急败坏：“什么，我上当了，一开始我就上当了？你故意使我听到雅儿的声音，使我迷恋，你怎知我一定会迷恋的？人的弱你知？好，就算迷恋了，那又怎样？告诉你，就算一辈在这里，只要雅儿和我在一起，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录音带有一段空白，原振侠迅速推测，王能使洪致生和林雅儿“听”到他的声音。但是那只是某力量刺激了他们脑的结果，而不是真正有声音发来，所以录音带是空白的，只有或急或缓的息声。）

（这情形，就像当初，洪致生不断听到一个动听的女声，但是却无法将之捕捉在录音带上一样。）

洪致生叫了起来：“什么？我的灵魂也属于你的了？放！我的灵魂当然可以属于雅儿…什么，属于雅儿，就是属于你…好了，随便你怎么说，反正只要我能和雅儿在一起就行！”

林雅儿的声音十分平静，叫着洪致生的名字：“你怎么还不明白，当你的灵魂不属于你自己的时候，你的一切，就全在法的控制之下。你能不能和我在一起，不能由你作主。”

洪致生急切地：“可以的，可以的…”

陡然停顿了一下之后，洪致生用极其可怕的声音叫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不能？”

（他的那叫声，原振侠听了，也不禁为之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