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有气量的人，但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到不兴，是正常的反应。

因为他也看了，两个中想表达的讯号是什么。而且，同样的情形，已经是第二次现了！

上一次现这样的情形，是他带着柳絮、荭和曹金福去见康维的时候。康维举双手，表示迎，就曾和荭有过这样的一次换。

当时原振侠看了，还问了一句：“啊，原来你们是早认识的！”

可是康维和荭，都没有回答，原振侠也没有在意，就没有再问下去。接下来，便是康维对柳絮的惊人发现，原振侠自然也不再记得追问那回事了！

这时，由于是第二次现这情形，所以原振侠对第一次的记忆，也给勾了起来──两次神想要表达的，显然都是一样的！

康维是在问：“要不要说？”

荭是在答：“不要！不要！”

原振侠自然不知“要不要说”的内容是什么，可是自然也知，那一定是属于康维和荭两人之间的秘密。这一来，本来三个人是洽无间的，忽然之间，他有被排挤在外的觉了！

所以，他沉着声，明显地表示不兴：“要是你们两位，有事要私下商量的话，我可以暂时避一避！”

荭和康维都一怔，未曾想到原振侠的觉，竟然如此锐。康维先：“当然不是，而是我想到，等我把事情说了之后，我要请求帮助。有一个可能可以帮助我的人，荭认识，我不知她是不是介意我牵涉到这个人，所以问她一问。”

康维的解释，虽然听了不是一下就容易明白，但是他的诚意，毫无问题。荭也忙：“原医生，对不起，那件事和那个人，我会详细告诉你的！”

这一来，反倒是原振侠觉得不好意思了。他：“我对别人的秘密，并不是一定要知──”

荭提了声音：“没有什么秘密，只是事情十分曲折复杂，说起来很费时间。我想先听听康维的叙述，讲有关柳大的事！”

原振侠释然，顺问了一句：“原来你们是早已认识的了！”

荭调地笑：“是，就是为了那个人，那件事，鹰带我去见他的。”

荭中的“鹰”自然就是罗开──“亚洲之鹰”

而她所说的“那个人”、“那件事”确然十分离奇，属于“亚洲之鹰故事”之一，名为《异人》。后来，荭也把经过情形，详细向原振侠说了。

荭见原振侠已不再生气，拍了拍心，伸了伸：“和原振侠在一起，行动最好小心一，他太了！”

康维连连：“说得是！”原振侠笑叱：“少废话，该听你的了！”

康维再叹了一气，又大喝了一酒。原振侠和荭自然而然地互望了一，两人都有古怪之。

康维闷哼了一声：“你们一定是在想，我这个机械人喝酒究竟有什么作用，是不是？”

荭拍手：“正是──你喝酒，这酒愁，化作相思泪，你有愁吗？”

荭和原振侠由于看了康维的愁怀，必然和情有关，所以荭才拿这样的话，开他的玩笑。

康维一瞪，指着荭的肚：“就是在你的肚里，也没有一条叫愁的！你们不懂，任何质，我的内，都可以分解，再组合，变成对我有用。这过程，十分复杂，比你们人中行的同类变化，还要复杂！”

荭举双手，作投降状：“说你的故事，你不是要改变植柳絮脑中的生计算机微件，所发的讯号吗？”

康维用力：“是啊！改变讯号，就可以使她不再是对组织忠诚的工，可以使她回复自己的思想，一个独立自主的人。同时，我也希望可以令她回复视力，还有我想…”

原振侠立即了一句：“为什么不脆把植的微件取来呢？”

当他这样说的时候，他想起自己还在大学时期，所遇到的第一宗怪事：一些人脑中有金属片，他将他们称为“天人”是异星人搜集地球人思想的“标本”那金属片，自然也是植的微型生计算机了！

后来，经过了他和黄绢的努力“天人”才在地球上消失。想起这段经历，原振侠很有自豪，但想起了黄绢，他又不免黯然！

康维答：“是啊，如果取来，不会破坏她的脑组织，我也可索把它取来──我就是这样，坐在她的边，在考虑这些问题的。那时，你们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