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无法对那些人有什么非议。可是他却不得不闭上睛，因为他实在不想看到那些人，犹如他自己一样！

堆在甲板上的金、钞票和财，多得已令山虎上校的下，人人瞠目结。连林文义也到意外，想不到这些人的上，竟有那么多的财！

这些财，他们是怎么得来的？真的全是“辛辛苦苦赚来”的？其中没有欺诈？没有不义？没有非份？没有搜刮？

“人若赚得全世界，赔上自己的生命，有什么益呢？”一个叫耶稣，被奉为基督的早已说过。这些人在积聚那些财…任何人在一一滴积聚财之际，一定都未曾听过这句话！

山虎上校自然也不曾听过这句话。这时，他望着那一堆财，现满意的狞笑来，又用他那令人心都凝止的光扫视着人。所有的人脸上现的恐惧神情，难以形容。

山虎上校“嘿嘿”地笑着，他的目光，最后停在那一堆被分开了的年轻妇女上。在他的目光视之下，那些年轻的女人，有手脚无措之。

在炮艇上的林文义，也意识到会有什么事发生了，他心剧起来。奇怪的是，山虎上校一开，声音并不凶厉，他伸手向那些女人一指：“把衣服全都脱下来！”

在另一堆人丛之中，立时有人叫了起来：“不！你已经抢走了我们所有的财…”

那人只叫了一半，山虎上校倏然转过，循声望去，看到一个中年人正张着。他的动作，真是快到了极，一扬手，一下清脆俐落的-声，那中年人已然陡地无声。接着，血自他的中和颈后，一起涌了来，他甚至现了难以相信的神情来，摇晃着。在他边的人，想去扶他，但是还未曾有所动作，那人便已向下倒来，在他边的人连忙闪避着，任由那人倒在地上。

那时，山虎上校的几个下齐声喝采：“好-法！”

山虎上校的那一-，竟是从那中年人张开的中，直去的！弹自他的颈后穿，气被截断，那中年人在还未曾明白发生什么事之前，就已经断了气！

山虎上校缓缓向-上了一气，有意无意地把-指向那七、八个年轻的女。有两个人立时，几乎是急不及待地把上的衣服拉了下来，其余的也连犹豫的余地都没有，衣服纷纷-下来。

在灰暗的天、灰暗的海面之上，七、八个全赤的女，虽然都有着不同程度的颤抖，但是看起来，还是那样晶莹夺目。

人的，在一段时间中，都是十分丽的。青时期的，不论男女，都迸发着的光辉…这本来是人类到了发育完成之后，异之间互相引的基本条件，是人的生本能之一。

可是，人又不单是生那么简单…生只有本能，人却有的丑恶。不幸得很，越是好的女，就越是容易和极度的丑恶联在一起！

山虎上校和他的下盯着她们，她们簌簌地抖着，尽量企图用双手去遮掩习惯上都有遮掩、并不在众多的人面前暴的所在。她们而且也毫无例外地，人人都闭着睛。

显然，她们都明白将发生什么事，明白她们的命运之中，将无可避免地会添上最悲惨的一章！

（她们的命运中，可以避开这悲惨的一章的唯一方法是抗拒…生命就会结束，但是她们都一动不动，准备接受悲惨的命运。没有任何言词可以责备她们，人总是尽量希望活着的，不论多悲惨，都希望活着…）

她们是另外一堆人中的妻、女儿、母亲或妹。所以，那一堆人，也几乎人人都闭上了睛。

在众多的闭上睛的人中，他们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林文义双手发着抖，虽然事情并不发生在他的上，他甚至是山虎上校的一伙，但是他仍禁不住这样问自己…在半小时之前，那些人，还充满着对自己的希望，或许更庆幸自己脱离了一个掌。可是这时，他们却像是砧板上的鱼一样，任人宰割，他们所遭受的，是人生之中最的悲痛！

在这时候，他们在想些什么呢？

山虎上校和他下的目光，越来越是邪恶和贪。山虎上校略扬了扬手，几个下立时走过去，吆喝着，要那几个全赤的女人走上炮艇。

那些女人没有反抗，发着抖。在她们走向炮艇的短短时间内，在暴的扭之下，有好几个，莹白细腻的肌肤上，已然现了青紫的块。

就在她们继续登上炮艇之际，另一堆人中，又有一个青年人，大声叫着：“阿珍！”

他一面叫，一面扑了来，一个赤的女人，也在这时转过脸来。他们的目光，在那一-间，一定曾经互相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