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说‘不错’？”

我不能不佩服张的神通广大，若是我冲到这里来，向司令员提，要借他的座驾机一用，那不被人当作疯才怪。

我下了车，两个机械师迎了上来：“是你驾驶飞机么？”

我了：“不错，要注意甚么？”

机械师：“一切都好，这是两架我们最注意的飞机，你想想，这飞机要是照顾得有疏忽——”他用手在颈上一划，不再说下去。

我笑了笑，爬了机舱，走到驾驶室内，检查了几个要，便证明机械师所说的话不错，我又退了来，这时，机械师已在下令，将飞机拖到跑上去了。

我穿上了驾驶衣，张笑嘻嘻地望着我：“卫斯理，我早就说你行的。”

我也望着他笑着，但是我的心中，却不怀好意，我决定当飞机飞到大海上时，玩一玩样，来吓吓他，看他还是不是那样轻松。

十五分钟之后，飞机的引擎怒吼着，飞机在跑上向前冲去，我不等飞机在跑上驶到规定的时间，便扳动了升降杆，飞机一昂首，便已升空了。

在飞机升空的时候，我看到跑旁边，有几个空军军官，正在向我打手势，在称赞我的驾驶飞机技术。我心中也十分得意，因为我未曾驾驶飞机许久了，但居然还有这样的成绩。

我用心驾驶着，一直到托克卢岛，才渐渐降落。

托克卢岛是一个只有军事价值的小岛，我们降落，也只是为了补充燃料而已。

由于我心情好，所以我也放弃了恶作剧的念，晴空万里，铁翼翱翔，顿时使人的心也为之开阔，捉狭的念，自然而然地打消了。

我们一直飞到了纽西兰，都十分顺利，在离开了纽西兰，继续向南飞去之际，张的心情变得更好，因为那已接近他喜的南极了。

等到气候变得相当冷，向下看去，海面上已可以看到三三两两的浮冰的时候，张更是忍不住哼起歌曲来。

他坐在我的后：“照航程来看，再过两小时，我们便可以到达了，在我们营地的附近，有一条凿在冰上的跑，你降落的时候可得小心，那条冰上跑，是考验驾驶员是否第一的地方。”

我笑：“你放心，我以为你可以和探险总作无线电联络了。”

张坐到了我的边，熟练地纵起无线电来，可是过了几分钟，他面上现了一个十分奇怪的神情来：“怪啊，为甚么无线电波受到如此烈的扰？”

我：“或者是极光的关系。”

张：“不会的，极光的扰，没有如此之。”

我：“那你继续地试吧。”

张无可奈何地答应着，我则继续纵着飞机，向南飞去。

那天的天气极好，可见度也十分广，突然之间，我看到仪板上的雷达指示上的指针，起了极其剧烈的震动，那通常是表示前面的气候，有着极大的变化，例如有龙卷风正在移近之类。

可是，如今，天气是如此之好，那几乎是不可想像的事情。

就在我想将这一讲给张听的时候，我们的飞机，突然剧烈地震了起来，我和张两个人，竟不能控制地左摇右摆。

约莫过了一分钟，我们的飞机才恢复稳定，张面上变：“卫斯理，你在捣甚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