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一百零一这个数字上。

杜令医生的声音，有古怪，他报的是喜讯：“一切理想之至，不过我先把这个消息告诉你，没有通知酋长。”

我追问了一句：“有思想，有记忆？局还是全？”

杜令医生足有二十秒钟之久，没有回答，我促了几次，他才：“无法知是局还是全——卫斯理，我们需要见一次面！”

即使没有金月亮，单是和这个古怪的医生见一见，我也大有兴趣，所以我立时：“好，地是——”

他说了一个芬兰北小镇的地址，我答应尽快赶到。当时白素不在，她晚上回来时，一听就大是兴奋，连声：“唐朝的女人复活了！”

我摇：“不能算是复活，只是再生！”

白素没有和我争，第二天我们就发，没有告诉胡说和温宝裕到什么地方去，且让他们去胡思猜一番。

杜令给的地址，是一个只有百十人家小镇的尽，如果说这世界上还有世外桃源的话，那么，北欧近北极圈外的一些小镇，才是真正的世外桃源。

在白雪皑皑，湖光山之间，洋溢着一片柔和的气氛，人一到了这环境之中，自然心平气和，再也不会念及半分丑恶。

我们才走上几级木梯级，那幢全用整齐的方木建成的房的大门，已打了开来，杜令医生当门而立，张开双臂，对我们表示迎。

屋中十分和，而且有木材的特殊香味，屋中的陈设，以各厚厚而柔的羊为主，杜令先给我们斟了两大杯很、香气朴鼻的羊酒，然后，不等我发问，他就撮发了一下哨声。

迎着哨声，一毡帘掀起，娉娉婷婷，走一个长玉立的人儿来。

我和白素都看得傻了——那女穿著普通之极，可是艳光四，她目盼，巧笑倩兮，和在晶下的金月亮一模一样，可是活生香，究竟比静止不动，要好看了不知多少！

她脚步轻盈地来到了我们的前，双微屈，看来是在行礼，姿态古雅丽，白素忙伸手去垃她的手，她在这时，望向白素，一开，居然是字正腔圆的英文：“夫人，你真好看！”

我的经历也算得是丰富的了，真是，千年的猫，蓝血的人，什么场面没有经历过，可是一个一千五百多年前的再生人，一开，居然是纯正的英语，这也不免令我-那之间，呼停顿！

我定过神来之后，第一件事，是十分佩服白素，她当然也呆了一呆，可是她立即：“谢谢，你才好看。”第二件事，我立即向杜令医生望去。

杜令有十分自得的神，向金月亮指了一指：“在她的培过程中，嗯…在她的原有记忆的恢复过程之中，我们注了新的记忆，使她可以适应一千五百年之后的生活，同时，也可以令她知自己的境！”

我听得目瞪呆：“你们的研究，竟然步到了这样的程度！”

杜令俊的脸上，现了理所当然的神情来，他：“生的可塑十分大，想想看，所有的生，都是从原生质化来的，有着各各样的适应力，我们只不过把生命原有的能力，逐步释放来而已！”

杜令说来好象十分简单，不是专家，自然也无法一步去了解生命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