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并不表示惊讶——我知的是，勒曼医院复制了著名的一个狼，又把狼潜意识中的情意识，转移到了复制人的脑中，于是，现了两个狼，一个当然已不再是狼，受上了一个女，不知所终，另一个依然他永不上任何女人的狼。

在上了飞机之后，杜令十分婉转地：“我一个人可以完全控制飞机。”

我无法再持下去，望着他驾着载有金月亮的飞机，冲天而去。这时，酋长也在，他一直翘首望着，神情依依不舍之极。汉烈米在安他：“一直面对一，不如分开几个月，可以得到一个活生生的人！”

回到了家中，胡说和温宝裕自然追问经过情形。事实上没有什么可以告诉他们的，他们自然不免失望。温宝裕斜望着我，我知他的心意，就冷笑问他：“如果你是我的话，就怎么样？”

我的话，听来不合理之极，可是白素大表同意，又调了一句：“真是古怪。我想，勒曼医院的工作，走在如此的尖端，一定另有原因。”

我鼓掌：“大有长，可喜可贺！”

“有可能”这个词，是放诸四海而皆准的，什么事都有可能，天下没有绝对不可能的事！

我一扬眉：“简直古怪之极——最古怪之，是古怪到说不他究竟古怪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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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了我一，我忙举双手，表示歉意，同时：“有可能。”

自然，在这段时间中，我们各有各的活动——每天都有新的事发生，都不属于这个故事的范围，所以也不必细表。是在一百零一天之后，才有了杜令医生的消息。

胡说倒还沉得住气，温宝裕长嗟短叹，杜令医生说至少要三个月（那已经是新的快速培植法）的时间，对急的温宝裕来说，自然难熬之至。

也正由于这个原因，所以勒曼医院的行事，更加谨慎，绝不轻易制造复制人，像金月亮这情形，十分特殊，他们自然乐于探索。

白素笑了一笑：“只是我的设想——可能有外援，我的意思是，可能有外星人发现他们的工作，觉得他们的工作十分有意义，而加以援手！”

之所以那么肯定是一百零一天，是因为温宝裕每天都来一次，不论我在还是不在，他就在我书桌旁墙上，写上一个数字。当电话铃响，我听到杜令医生的声音时，视线恰好落在

我有吃惊：“你的意思是——”

温宝裕认真想了一会，才：“也真的无法可施，早几年，还可以设法躲那架勒曼医院的飞机上去，现在自然也不会作这无聊事了！”

他在这样说的时候，甚至还拉了拉他自己的脸，作了一个鬼脸。

酋长正我和白素作为他的贵宾，在他的王中住下来，我们没有答应。

白素淡然：“一千多年的事，和一分钟之前的事一样：都是过去了的事。”

她忽然有这样的慨，很乎我的意料之外。一时之间，倒不知如何说才好。她忽然又转了话题：“杜令医生十分古怪，你觉不觉得？”

汉烈米留着陪他，我们回去。一路上自然讨论发生的事，我：“要是金月亮能复生，而且又有记忆，那么，她一定能把一千多年前的事全记起来！”

故事的经过，也相当曲折，重要的是，勒曼医院的新成就，可以使复制人有记忆，有思想。

我哈哈笑了起来：“你以为杜令医生是外星人？”

他的态度十分好，笑着：“我们每一个人加之前，都立过誓，绝不有关个人的任何秘密，你看我，经过彻底的整形手术，不然，世上哪有看起来那么好看的人！”

酋长在祝祷：“愿真神使这俊的年轻人，真正有起死回生的力量？”

不过再难熬，也得熬下去，那是绝急不来的事，杜令医生在分手的时候，曾暗示过最好不要打扰他，一有了结果，自然会和我们联络。

他是在拒绝我们和他一起前去，我略不快：“你是什么时候加勒曼医院的？”

我的意思是，我和勒曼医院的关系相当久了，他可能是新来的，所以才会拒绝我同机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