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几个钮掣之后，作了一个“请看”的手势，萤幕亮起，角度不是很好，但是也可以看到大半病房，床在画面的正中。

一开始时，一个护士正走去，接著，便是在病床上的王大同，在不住地动，动作的幅度渐大，可以清楚地看到，他面也在搐，张大了，动。

祖天开在这时，骂了一句脏话：“医院里人都死光了？大同要醒过来了！”

祖天开的话才一，就看到王大同的双，陡然张了开来。

他一睁开，就双手伸，挑掉了在他鼻孔中的，挣扎著想要坐起来。

一个连日来伤重昏迷的人，忽然有了那么剧烈的动作，即使是在事后，透过录影带来观看，情景仍然诡异，令人遍生寒。

而且，王大同的神情，恐怖之极，显然他正于极度的惊怖之中——这和他闯祸之前的情形，十分相似。

后来，卫斯理和原振侠医生讨论，原振侠以他的专业知识解释：“不论王大同昏迷了多久，他一醒过来，思想、情绪，完全和他昏迷的那一刹间衔接，也就是说，他本不知自己在医院中躺了多久，还只当自己是驾车事的那一刹间！”

原振侠的剖析，自然合理之极。

王大同转动著，四面看看，像是想看清楚他是于什么环境之中。

祖天开看得双手握拳，格格作响。而王大同的咙，也发类同的声音来。他张大了，不知是在呼气还是气，陡然之间，他发了一下嗥叫声，叫了一句话来：”她从间来！”

叫了这一句之后，他又气，再叫：“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她从间来！”

王大同那时，发来的声音，凄惨嘶哑，难听之至，可是他叫的话，每一个字，人人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接下来，病房门打开，一个护士大惊失指著王大同，王大同忽然坐了起来，而且抬手指向护士，再叫：“你信不信？我不信！”

叫完了这一句，他向后倒去，更多的医务人员冲来，行急救，可是纷扰了一阵，一个医生抚下了王大同的，王大同死了！

所有看到这情景的人，都屏住了气息，卫斯理向白素作了一个手势，白素把录影带又放了一遍。陈长青首先打破沉寂：“天！他在说谁啊，谁从间来？”

小郭冷冷地：“当然是李宣宣！”

卫斯理想起搜寻时发现的那张纸上，写满了“我不相信”可知王大同是早知其妻李宣宣来历的，（许愿镜告诉他的！）只是他不相信。而李宣宣的来历是：从间来！

什么叫“从间来”呢？几乎没有人可以说得上来，这是为什么有一段时间，人人都不声的原因，那使人迷惘，不能理解！

从间来，照最普通的说法，那当然是鬼了！当各人都这样想的时候，白素用极其肯定的语气：“不，她不是鬼，是人！”

是人，怎么又会是从间来的呢？

祖天开嗓又又哑：“我早说她不是人，是妖，是怪，我早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