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和白素已经疾步走向前，等到他一转过来，看到两人离他不到一公尺，他的神情，又是古怪，又是尴尬。

卫斯理闷哼了一声：“用成语！”

陈长青叫起来：“天！全世界都在等你们现，你们到哪里去了？”

白素淡声问：“什么事？”

陈长青还没有回答，门响起了一个很豪，但是充满了悲伤的声音：“大同┅┅他死了！”

卫斯理和白素陡然一呆，推了陈长青一下，抢了屋中。说“大同死了”的是祖天开，老蔡在他的边。小郭坐在一个角落，神沉，黄堂背负双手，在来回踱步。

卫斯理举双手：“一个人说，黄主任，请你说！”

黄堂了：“你们走了之后，我到医院去，医院已经不让我病房——王大同情况恶化，正在行急抢救，四十分钟之后，抢救无效。”

祖天开在这时，又大叫了一声：“大同！”

声音之中的悲痛，听了叫人心酸。

黄堂望向白素：“医院方面、警方，都找不到王夫人，她到哪里去了？”

白素的声音很低沉：“不知，我不知！”

陈长青还是忍不住加了一句：“我使用Ｘ光机没有结果，就接到了噩耗，立刻和开叔一起到这里来了。”

卫斯理再次举双手：“只一个人说！黄主任！”

他一再调要由一个人说，实在是由于事情太突兀，若是人人都说，七嘴八，本说不清楚，而黄堂是一个很有条理的人，由他来说，是最适合的人选。

黄堂了一气：“警方在王大同的病房中，发现了一些不应有的装置——”

他在这样说的时候，神情有森，卫斯理立刻知他是指什么而言，朗声：”那是我的主意，目的是想知李宣宣的行为。”

黄堂一昂：“结果怎样？”

白素代答：“她只是在病床旁静坐，完全是一个伤心绝的妻。”

她在这样说了之后，略顿了一顿，又补充了一句：“我曾有过类似的经历，所以我知那是一自己已经不再存在的觉！”

卫斯理自然而然，伸手去，与白素握。

白素说的这段经历，在当时，过去了没有多久——她说及往事，在死活不知的卫斯理旁，守候了六年之久。卫斯理那时在天堂——天上方七日，人间已千年，这段经历，记述在“发”这个故事之中。

黄堂所提及的“不应有的装置”自然是指卫斯理要白素去安置的摄录设备，看来黄堂并没有对别人说起过，所以各人都有讶异之。卫斯理三言两语，就解释清楚了。

黄堂又：“也亏得有了这个装置，王大同临死之前的一些情形，应该也被记录了下来，对了解整件事，我相信有重大的作用！”

黄堂一面说，一面打开了一苹箱，取了一架微型摄录机：“我没有看内容——这机十分细，我不熟悉，怕坏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