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了老大哥在这里的大使馆，有几个人迎来，小纳挥了挥手，那几个人又退了回去。

我和他一起走一间小客厅，我在沙发上坐下，他为我倒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挨着我坐下来。

小纳喝了一酒：“卫斯理，你们中国人有个词，叫开门见山，我希望你告诉我，你到底知多少？”

我当然是不愿告诉我知多少，其实，要说起来，我知的也实在是有限得，所以我说：“至少，你和老祖母到了这里，我就不知。你想，我又能知多少呢？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当然可以。”小纳说：“很早以前，我们就到这两个国家有些变化，但一直不知这是一什么变化。直到你派郭先生来找我，我才知，原来你也盯上了这里的事。我相信你早已经知，我们对郭先生所说的那一番话，本就不会相信。我们如果相信那些话，那就说明我们本就是一饭桶。”

他还没有说完，我就笑了起来。

小纳对我的笑到不解：“你为什么笑？难我的话很好笑吗？”

我喝了一酒：“不是你的话很好笑，而是我觉得你们这些人，也未免太神经过了。既然你肯跟我说真话，我也不必要说假话，我可以告诉你，我本就没有让小郭去找你，甚至连他曾经去找过你这件事，我本都不知。你能不能告诉我，他为什么去找你？”

小纳听了我这话，显得非常吃惊：“你说的是真话？你肯定没有骗我？”

我应：“我们之间的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为什么要骗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纳当然不会相信我的话：“你真的不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我将杯中的酒一了，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吗？很抱歉，这几天我没有看新闻。”

小纳还是不信：“那么，你到海边酒店去什么？”

他这样一说，我上知他为什么能找到我了。他一定也在注意于勒，于勒死了以后，他们甚至行过调查，当然就发现有一个很奇怪的东方人曾与他接这件事，然后，这个东方人又非常神秘地失踪了。于是，他便认定，这个东方人是我。

我原想告诉他，我是到这里来旅游的，但很快便知，这话本不可能让他相信。第一，我如果真是来旅游的，不会只是一个人，至少也应该有白素在，甚至应该是和红绫、白老大几个人一起；第二，我的传奇经历太多，可以说每一次经历都是一次探险旅游，在这情形之下，我说我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纯旅游，谁都不会相信。

这想法当然是一瞬间冒来的。有人将现代电脑得怎样怎样，其实，电脑永远不会有人脑快，让一电脑行这样的思考，至少也需要几十秒钟，而我当然用人脑思考，估计最多不会超过两秒。实际的情形也不能超过两秒，小纳是何等样人？我思考的时间一长，他上就会觉察，那么，不论我怎么说，他也定不会相信了。

“不错，我是因为有事要办。”我答：“但是，这事与小郭没有任何关系，虽然我知他现在也在南，但这完全是巧合。同样，跟你以及你所说的事没有任何关系，我可以肯定这一。因为我正在行的事，是一件纯私人的事，不涉及任何国际纠纷。”

他还有些不甘心：“那么，郭先生在这里办一件什么事，你总该有所了解吧？”

我看了看他：“你认为，他在所行的事情没有最后结果之前，会告诉我吗？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到这里为了什么？”

小纳听到这里，将酒杯猛地往茶几上一放，站了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然后停在我的面前：“卫斯理，你太不够朋友了，你让我觉得，你简直就是一个不讲朋友情的人，你是一个冷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