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跟着他走去，上了停在酒店门的一辆车，坐上车之后，我才说了第一句话。

他既然说酒店里说话不方便，当然是知目前这座城市已经成为国际间谍活动最频繁的地区之故，在这样一个地方，或许每一个人全都在极其严密的监视之下。上了他的车之后我才说了第一句话，那是因为我知，他的车对于他来说，是绝对安全的。

我说的这句话是：“小纳，你这家伙，神鬼没，是怎么找到我的？”

这个人正是我的朋友小纳，中央情报局的一位级官员，最初与我有往的是他的父亲老纳尔逊，那段往追溯起来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当时，老纳尔逊是国际刑警方面的一位级官员，而我却是同一个名叫石的侠女一起寻找隆尔宝藏的下落。正因为这次合作，使得我的名字在国际刑警组织之传了开来。当然，后来我们还有过几次合作。小纳是老纳尔逊的儿，我最初与他往的时候，他还只不过是一名中级军官，现在的职位却是越来越了，在中央情报局中，属于那位资人员。

我对他说上面那句话，当然也是想多少挽回一面，说明不仅仅是他认了我，其实，我也是早认了他的，只不过不想这么快就将自己暴在他面前而已。

小纳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说：“我早知这件事情决不会简单，现在，竟然连大名鼎鼎的卫斯理都面了，那就说明更不简单了。”

我们之间可以说是非常熟悉的，当然很清楚对方的优势和弱，他刚才的那句话，其实就是在攻击我的弱，知我这人近年来是越来越自大起来，所以一见面就往我的上扔了一项帽。我也知，越是成功人士，就越自负，他扔给我一帽于，我不回他一招，那就实在说不过去，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

我摊了摊手：“你这句话正是我想说的，连世界上首屈一指的中央情报局都惊动了，我看我完全没有必要再在这里呆下去了。”

这话如果是在我对他完全不了解或是对他们这次行动的展一无所知的情形下，对他不会有任何效果，但现在，我已经知，他所了解到的情况一定不会比我更多，甚至可以说是一无所获。我这样说当然有着特别的理由，一，如果他们有了决定展，一定不会费尽心思来找我，既然来找我，当然是认定了我比他们知得更多，并且想从我这里获得一些他们不知的东西；二，如果他们知得很多的话，本没有必要一见面就给我扔来一得不能再的帽，扔帽的目的当然就是有求于我。

在这情形之下，我刚才那句话，看起来是对他们的赞誉，实则是对他们的讥讽，别人或许听不来，他自己心中却是极为明白的。

可我没有料到，这个小纳，他的修为竟已经到了炉火纯青，刀枪不的程度，听了我这话，脸上竟一变化都没有，却说：“世界上首屈一指这个评价倒也不为过。”

这家伙，人家给他一支竹杆，他就顺着往上爬，我立即就想到了中国一句俗语：“你怎么不撤泡照照自己？”

但我还没有说来，他却说了下面的一句话：“不过，就算将中央情报局的所有力量加起来，恐怕也不上半个卫斯理。”

我于是立即反驳：“就冲你这句话的功力，也说明你那个中央情报局可真是一所培养人的大学校。”

他似乎意识到我有些不愿与他们合作的意思，连忙就改，说起了另一件事：“老祖母在这里，你想不想见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