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景：“我们提到的双胞胎，都是同卵变生，只有这一情形下的双生，才有相互之间心灵应的力量。他们和我们不同的是──”她们说到这里，略停了一停。

她们各自抿了抿嘴，显然是在考虑是不是要把以下的话说来。

然后，她们才：“我们是从小在一起长大的，而两陈则自小就分开，直到七年之前才重逢。”

苏耀西扬了扬眉：“就算不是一起长大，两个人也应该有心灵互通的现象。这例很多，国有一个人，有一年，莫名其妙痛得不能走，甚么原因也找不，若年后，他重逢一早已失散的双生兄弟。才问那一年那时候，他的双生兄弟雪跌断了”

良辰、景不由自主又向那组石像看了一──两个实在是一个！

她们又迟疑了一下，才：“他们失散的情形，也和普通不同，他们之中的一个，在一个十分特别的环境中长大，那环境…说起来，简直不可思议…像是一个监狱，在其中生活的人，得不到任何教育，也不能和外界有任何接──”

苏耀西在他的办公室中，向原振侠和玛仙讲述着他的经历。

在说到了良辰、景所讲的话时，原振侠和玛仙，都发了“啊”地一下低呼声！

那实在于他们的意料之外──陈氏兄弟之一，遭遇竟然和那个女郎一样！

不但到意外，而且也令他们到骇然，这对付双胞胎之一的禁锢行为，如果竟然不是个别，而是普遍的话，那么，这行为，一定是有极可怕的目的。究竟是甚么人在主使这行为？

苏耀西也从他们的神情中，看到有事发生了。

他并不发问，只是望定了他们。

原振侠了一气，作了一个手势：“刚才我说有一件很特别的事要告诉你，想不到竟和这件事有关──”

苏耀西自然不明白原振侠那样说是甚么意思。

原振侠接着，就把方如和那女郎的事，简略扼要地说了来。

说到那女郎的生活环境时，苏耀西已“啊”地一声：“那情形，和陈氏兄弟之一一样！在人为的力量下，双胞胎的其中一个，被培养成为低能儿！”

原振侠皱着眉：“不论如何培养，低能儿其实不是低能，他们的智力没有问题，一旦接到了知识，他们虽然起步慢了，可是也可以渐渐接近正常人！”

苏耀西来回踱了几步：“据我的观察，陈氏兄弟之一，在行动上十分尸徨无依，当然智力程度也不如另一个，可是绝不能说他是白痴，那正是人工白痴接知识之后的情形！”

玛仙长长地呼了一气：“问题的关键是：有人刻意那么，目的是甚么？想想看，二十年，或者更多的时间，把双胞胎中的一个，培养成为人工白痴，然后，又让他和另一个相会──”

玛仙说到这里，原振侠和苏耀西一起向她望来。

玛仙不等他们发问，就解释：“像那女郎这样的情形，我不认为她自己有能力离开她生活的环境，一定是主持那环境的人特地放她来的，为的是要她和方如再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