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七八步的距离，他们也至少换了三次左右的位置，所以苏耀西已经无法分得哪一个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表情的了。

到了门，他们也收起了电话，向苏耀西望来：“苏先生，我们有些重要的事，要发表一下，请你留在这里，这两位漂亮的小姑娘，会向你解释一切──我们需要帮助，请把我们当朋友。”

苏耀西这时，不禁到惭愧，他偷来，想窥伺他人的秘密，想不到陈氏兄弟用那么诚恳的语气，说了这一番话来。

一时之间，苏耀西也豪意陡生：“只要我能尽力的，我都不会吝啬。”

陈氏兄弟了一气，现激的神情，走了去。

苏耀西立时望向良辰、景，而良辰、景却一起翻着：“别望我们，我们不是小姑娘！”

苏耀西先是一楞，但随即明白，他呵呵笑了起来：“陈氏兄弟当然说错了，有两个漂亮的大姑娘，会告诉我一切事。”

良辰、景笑了起来：“当然是，嗯，原振侠医生的朋友，都不会是坏人。”

苏耀西走向一个酒柜，拣了一滴酒，向良辰、景扬了一扬。

良辰、景摇表示拒绝，苏耀西自己斟了一杯，接过一张椅，放在那组雕像之前，舒服地坐了下来，盯着那组雕像看。

良辰、景反倒先向他发问：“你看到这组石刻，有甚么受？”

苏耀西沉了一下：“一半表现痛苦，一半表现迷惘，一个人两个，表现了人的两不同的情绪…老实说，除了觉得怪异莫名之外，我只到震撼，而没有甚么特别的受。嗯，你们看了，是不是特别不同？”

良辰、景并不立即回答，只是抿着嘴，过了一会，才反问：“为甚么你会这样问，是不是觉得我们双胞胎…有像双人？”

苏耀西用力一挥手：“当然没有这个意思，但是我知你们、陈氏兄弟，看了这组石像，都会有特别觉。那晚在天台园上，你们看到这雕像反应就比别人烈得多！”

良辰、景的神情十分严肃：“是，我们一看到这石像，就到那是专为双胞胎而刻的，雕像表现了双胞胎之间极其异特的心灵相通的想像！”

苏耀西皱着眉：“可是，双人的两个，神情不一样，一个痛苦，一个茫然！”

良辰、景：“当一个到痛苦时，另一个就到惘然，请注意，痛苦，是实实在在的痛，又是指心情上的痛苦，我们之中。若是有一个受了伤，另外一个，也会到痛楚！”

苏耀西了一气，人和人之间完全没有实质的任何联系，一个有痛，另一个也会有，这的确是十分奇妙的，双胞胎之间，是靠什么在维持联系的呢？双胞胎的两个，确然和一个一样，雕像的双人，自然是经过艺术手法理的双胞胎！

良辰、景指着石像：“所以，在我们看来，这石像刻的，是我们的神，是孪生之神，就像…鲁班先师是木匠的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