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有时还眨一下睛，医生几乎连都不眨。

原振侠走了来，指着那女郎：“奇怪极了，照片一播来，人人都说她是一个名叫方如的女孩。”

那女郎“啊”地一声：“我的名字叫方如？”

原振侠摇：“不，方如另有其人，已和警方有了联络，据警方说，和她一模一样──”

楞了一楞：“那方如，是甚么分？”

原振侠的回答，自然也是警方的资料：“音乐学院指挥系的学生。”

向那个女郎看了一，那女郎看来也散发着艺术气质。

然后，就顺理成章地提了他的看法。的看法，和那警官问方如的问题是一样的。

当男女警官一起陪着方如走病房的时候，所有人的神情，都表示着心中的惊讶，而最惊讶的，自然是方如和那女郎。

任何人，陡然之间，看到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除非是从小就见惯了的，不然，神情就必然和她们两人一样。

她们的动作一致，先是陡然震动了一下，然后，又扬起手，指着对方，张大了，却又因为过度的惊愕，而变得发不声来。

足足有一分钟之久，两个人才陡地吁了一气，同时开：“你──”

只说了一个字，她们又都停了下来，仍然错愕已极地盯着对方。这时原振侠忍不住叫起来：“天！谁都可以看得，你们是一对双生女！而毫无疑问，是同卵孪生！”

原振侠这时叫来的话，早已有人向方如提过，那警官调了许多次了：“你有孪生妹吗？”

方如也早已回答过，所以她的回答来得极快：“不！我没有孪生妹！”

那女郎用十分迷惘的神情望着方如，而且，也充满了疑惑，她像是在自言自语：“怎么一回事？我不知自己是谁，你…怎么和我一模一样？你…难也不知自己是什么人？”

方如已经收起了错愕的神情，她的神态十分友善：“你记不起自己是什么人？这情形不算特殊，经过治疗，可以好转。你和我真的十分相似…看起来真像是双胞胎，不过，我没有妹。”

原振侠小心地问：“或许是你父母没有对你说起过？或许你们是从小失散的？”

方如望了原振侠几秒钟，灵活的波好像在说：“那么漂亮的男人！”

她带着笑容：“如果我们是双胞胎，父母为什么要瞒我？二十二年前，好像也没有什么战人祸，要使双胞胎分离的！”

原振侠皱了皱眉，要他接受这两个女孩不是孪生女而又如此相似，他当然不到。

所以，他在摇了摇之后，仍然再摇。就在这时候，病房的门再打开，一个发已半秃，神情焦急，额上全是汗，衣饰十分面，相貌也十分端正的中年人，闯了来。

他大约五十岁以上，六十不到、真实年龄可能比外表来得大，一来他就震呆，看看那女郎，又看看方如，取手帕来抹汗，叫：“天，如，哪一个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