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甚么东西了，事情确然很怪，值得研究，先不告诉你，请快和我联络。”

要联络像苏耀西那样的大亨豪富，如果要通过秘书安排，当然不会是亲密的朋友。

原振侠有苏耀西随携带的无线电话的号码──当然是特制的微型无线电话，知这个电话号码的人，也不会超过十个。

可是奇怪的是，原振侠一直在用这个号码和苏耀西联络，都一直没有人接听。

这个电话是为着重要事务而备的，很难想像超过二十小时没有人接听──国际商场上的情况，瞬息万变，苏耀西理着一个大财团的运作，怎么可能那么不和外界作任何联络？

原振侠考虑过，可能有甚么意外发生，但是他又难以设想究竟会有甚么事。

当那个警官走了之后，原振侠十分不愿意，但他又试了一次，仍然无人接听之后，他拨电话到苏耀西的办公室。秘书的回答是：“苏先生不在，请你留话。”

原振侠问：“我想知他在甚么地方──”

秘书的声音极甜，可是，回答却刻板：“对不起，我不知。”

原振侠只好满腹狐疑，放下了电话。

那一天到傍晚，原振侠仍然未能联络上苏耀西，可是那女郎的分之谜，却有了展。

而且，是离奇之极的展。

那女郎的照片，在电视的午间新闻播，照片是在医院的病房中拍的。拍摄的时候，那女郎神惘然，看来十分叫人同情。

所以，照片播之后，警方接到了不少电话，都十分肯定，有的甚至在电话里叫：“怎么可能？上午我还和她在一起上课──”

值日警官有不耐烦：“只怕你错了，她在两天前就不知自己是甚么人了──”

提供消息者持：“我不会错，她是方如，我的同学。”

值日警官自然只好记录下来，不久以后，警方就发现这个女郎的名字是方如这一，多半没有问题，因为所有提供消息的人，都说了同样的名字，但是照例，也都讶异之极：“怎么会呢？昨晚我还和她在一起”或者“警方错了吧，二十分钟之前，我还在校园见过她，她在医院？”

在超过二十个电话之后，警方也清楚了这个叫方如的女郎的分，她有一个富裕的家，父亲是一个有几家中型工厂的实业家，方如是音乐学院的材生，被誉为十分有希望的未来指挥家，今年芳龄二十二岁。

有了这些资料，警方和方如的父亲，那个叫方继祖的实业家理论，却给方董事长痛斥了一顿：“开甚么玩笑？我女儿失忆了？我看是你们警方糊涂了！你们那么，完全破坏了我家的平静生活，要负法律责任──”

警方也到事情怪异莫名，只好耐着提议：“如果你持方如平安无恙，能不能请她到警局来一次，算是协助警方调查。”

这个请求被接纳，于是，方如在大约一小时之后，走了警局，她明艳照人，步伐轻盈，连走一步路，都有着妙的音乐节奏，警局中所有人都被她引，有几个年轻人，甚至忍不住哨，所有人也都可以肯定，她就是今天中午电视播照片的那个女郎。

但是她当然不是，那个女郎还在医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