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还装神鬼，充什么神秘人，想先我一步，找到陵墓！”

一听得他这样指责我，我气得说不话来，白素淡然遭：“笑话，一上来我问还以为那是你在装神鬼！”

齐白一怔，一时之间像是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他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但却不会在白素面前放肆。

他大着气，打开手中的一只纸袋，取一叠相法大的照片来，用力放在桌上，哑声：“你们看看，那会是我吗？我哪有那么大？”

我和白素的视线，立时投向照片，将近三十公分见方大小的照片上，人清楚无比，一看就知正是在那个山谷之中拍的，和报上所刊登的差不多，是考古队和那个蒙面人在工作的情形。

一连七八张，皆是如此，其中且有两张，是那个神秘人的正面和侧面的特写。

一时之间，心中疑问之多，都涌了上来，齐白指着那人：“看，那会是吗？”

我沉声：“我们只是一开始认为是你，后来早已否定了这个想法。”

那蒙面神秘人当然不是齐白，因为他形很是魁梧，是一条大汉。

由于他着面，所以无法知他是什么人，他所的面；有像蒙古人的宗教仪式神中的恶，但是狰狞大有过之，而且，还透着一诡异之。

在照片中还可以看，在他周围的人，都对他的面，相当抗拒——离他近的人，虽然有的像是在和他说话，但目光仍然避开正面接，而离他远的人，望着他时，神情却很怪异。

白素和我，都是改装易容的大行家，齐白也是，在看到了那两张大特写之后，我了一气：“这面…这面…”

齐白接：“制作之至，简直就如同他的肤一样！”

齐白如此形容，不算夸张。

白素的话可以证明这一，白素：“我看他不是着面，那恶的脸谱，是他直接画在脸上的！”

我和齐白盯着照片，我：“只有面对面，才能确定这一。”

这时候，齐白居然还问：“卫斯理，真的不是你？”

我咕哝着骂了他一句，他急速地来回走了几步：“这个资料，我除了告诉之外，没对别人说过。”

我的回答很快：“在你告诉我的过程中，给四号侦知了，他找我帮忙，我没有答应。”

我回答，令齐白用力一拍大，狠狠地：“唉，没想到这一！”

他皱着眉：“可是，我们侦知的是，蒙古考古团的团长和工作人中，称呼那个神秘人为‘卫’，所以我才以为是你。”

我又是惊骇，又是气恼：“怎么一回事，是不是万里之外的对话，你们都可以侦知？还有个人隐私没有？”

齐白却翻了我一：“思想尚且可以搜集。何况通过思想，发而为声，实实在在有声波在的，当然可以收得到，说得的，再也不为隐私，真正的隐私，可以不说。”

对着他的这番话，我呆了半晌，说不话来。

这就是所为“立场”了。

经过改变之后，创建已经不能算地球人，而我是地球人，立场不同自然对所有事观也不同了——世上事，本无对或错，有的，只是立场不同，观也不同而已，你认为对的。他认为错，都是由此而来，并没有一个标准可供衡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