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影如昔，忍不住有把她拥在怀中的冲动。可是，他也曾看到海棠“脱胎换骨”后，在外形上变成了异星人的情形。若是他把俏的海棠拥在怀中之际，忽然之间，无意中想到了海棠变了形之后的情形，那么，怀中的海棠，也就是变了形之后的海棠，那可不知自己是不是可以接受得了！

想到这，原振侠自然冷静了许多，他苦笑着，挥了一下手，搭讪着：“你们这能把人的思想，化为立投影的本领，真了不起！”

海棠的回答是：“也没有什么，人的思想活动，本来就是一能量，既然是能量，就可以利用来许多事。只是地球人的科学，还未曾发展到这一地步而已！”

原振侠已完全冷静下来：“照你看，地球人什么时候，科学文明可以展到像…在‘观察地带’那些外星人的程度？”

海棠在沉默片刻之后，才：“很难说，有一句话，你一定听说过：度的科学文明，必然建立在度的神文明之上！”

原振侠震动了一下，他岂止听说过，简直听说过许多次！他没有再问下去，因为目前，地球人的神文明程度如何，本不值一提！所以，地球人的科学文明，也仅止于达到地球的卫星而已！

原振侠又：“你有这能力，等于可以知我的一切思想了，又何必要问关于玛仙的那一切？”

海棠的回答，使原振侠有脸红，她：“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我们不会随便采取你的回忆！”

原振侠闭上了睛：“好，我同意，你们自行撷取好了——刚才我已向八角星人说过了一遍，不想再说了，这段经过，不是愉快的回忆。”

海棠说：“好的，你请稍等一会。”

接下来，是一段几乎绝对的静寂，原振侠可以听到自己的心声、呼声。他在想，自己是不是要把事情从到尾想一想呢？但显然不是如此，因为事情的整个过程，是留在自己的记忆之中的，海棠一定有能力，事无钜细，把全记忆都找来。

原振侠无法知静寂维持了多久，他不时气，大约了十来下之后，就又听到了海棠的声音——这一次海棠的声音，竟然有几分激动，不再是那近乎冷淡的平静，她：“真动人，本来，对地球人的情，早已没有了任何联系，可是，仍然觉得动人！”

不但有海棠的声音，而且，还有李文和淑芬的声音，他们也不约而同地在说着：“真动人，原医生，在你的记忆之中，有一段更不愉快的…存在。所幸是已经过去了，只是记忆！”

原振侠知他们指的，是自己好几次想自杀的事，他摊了摊手，没有表示什么。

然后，又是一个短暂时间的沉默，海棠的声音，又恢复了平静：“原，我们对于地球人脑的研究，特别。因为自很久以前，我们就负有改造地球人组织的任务，也懂得如何把奥之极的知识，输地球人的脑——在输的过程之中，已逐步在改变人类的脑组织。”

原振侠了一气，他隐约到海棠这样的说法，是什么意思了！他：“你的意思…用你的方法，改造她的脑组织？”

他在“脑组织”这个词上，提了声音——他不在乎玛仙换上一副异星人的脑，可是绝对在乎玛仙的也变成外星人！

海棠笑了一下。：“当然只是脑组织！”

原振侠只觉得心加剧，也有异星人说过，可以给玛仙一副新的脑，可是那只是人的脑，而且，还是一副全新的、空白的，没有记忆的脑。换上了一副这样的脑，玛仙就如同一个初生婴儿一样，一切都要从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