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原振侠心目中的地位。原振侠喜她，她知，但是仅仅是喜——没有一个女，会长久留恋这样的一个地位！

这，是不是曾令海棠伤心过呢？

原振侠不禁苦笑——别说现在，一切都成为过去，就算海棠本没有变化，仍然是一个地球女的话，原振侠也不会拿这个问题去问海棠！

因为他知，以海棠的格来说，他能得到的答案，一定是：“当然不！”不她心中真的如何想，她一定这样回答！

原振侠思起伏，所以他本没有留意，究竟过了多久。忽然，小飞船的门，打了开来，原振侠看到，自己如同置在一大团云雾之中，而这团云雾，正在迅速消散。接着，他看到自己是在一个空间之中——像是一个十分方整的山。

在那个空间之中，有一团扁圆形的，比其他地方的光线较。在那个范围之内，还有一很难捉摸的光芒，正在急速地闪动。

也在这个范围之中，有语声传来：“原，你现在看的，全是幻影，不要企图接近，你明白？”

原振侠张得有发抖，因为他听到的，是海棠原来的声音。他也意会到，自己就可以看到的“幻影”会是海棠原来的样——千百媚，曾许多次偎依在他怀中的小海棠，而不是紫的怪！

他甚至屏住了气息，张地等待着。在那个光的范围之中，闪耀的光线渐渐烈，向中心分凝聚。不一会，就已经凝成了一个人形；又一会，人形的态，更加明显，那是一个十分苗条丽的女；再一会，已经十分清楚地可以看到一个女，现在前——一切的经过，很有像一拍摄了之后，会自动显影的摄影术一样，可是一切全是立的，活生生的。

当原振侠终于看到昔日丽动人的海棠，现在他前的时候，他陡然站了起来，一步跨小飞船。

可是就在这时候，光团中的海棠，巧笑倩兮，目盼，声动人：“谢谢你，我在你记忆中，竟然还是那么…原来的样！”话分明是光团中的海棠传来的，可是原振侠呆了一呆，不知她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光团中的海棠又：“你现在看到的幻象，是据你的记忆显示来的，是你的记忆化的效果！”

原振侠到迷惘：“我的记忆？”

海棠调地眨着：“是，把你的记忆中，有关我的分加以化，就造成这样的效果。如果我在你的记忆中十分丑恶，那么，现来的我，也会十分丑恶！”

原振侠这才算明白了她第一句话的意思，他不禁苦笑，喃喃地：“我还以为真的可以见到你？”

海棠笑了起来：“有什么不同？你现在就是看到了我，凭你的记忆。当你忆到我和你的过去的时候，你甚至可以有当时的受！”

原振侠叹了一声，他知，如今的海棠，她思想的方法，和地球人大不相同，自己和她，所能作的沟通，自然十分有限。

光团中的海棠也在这时，叹了一声：“我在这里很好，我们建立了一个真正的乐园，这是以前理想中的境地，或许你不是很明白！”

原振侠：“是的！我不是很明白，也无意令自己明白！”

海棠垂下了片刻：“神星人在离去的时候，在他们的区域，作了一些防范——本来是不必要的，但由于他们遭到了大的灾难，所以，行为未免有反常。”

原振侠又担心起来：“玛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