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说得十分认真，可是原振侠在听了之后，却只觉得好笑：“间也有很多别名，中国人就有一个名称：酆都城。据说四川省有一个县，就叫酆都县，在那个县中有一座庙，庙中有一扇不知通向何的门。历代县官上任，都要加一张封条上去，绝不准人开启。据说，那门的后面，就有一条通，是通向间的！”

或许是由于原振侠的语气有着太多的揶揄的意味在内，所以海棠并没有立刻回答。

而原振侠又笑了起来：“这个传说，和缺的天哨之内有一条通，可以通向鬼界，倒十分接近。真可惜我们早没有想到这一，不然的话，就到酆都县去走一遭，总比这几天的旅程愉快多了！”

海棠的声音相当低沉：“传说有相同的地方，但是如今的传说，有实际的证据。大祭师从圣墓中，带回来的那一箱东西——”她说到这里停了一停，忽然又改了：“我曾研究过土着的语言，发现在土着语言中的‘鬼’字，有十分神的、大的、不能算是邪恶的力量的意思在内，他们崇拜这力量。”

当海棠在解释土着语言中“鬼”的义之初，原振侠并没有怎么用心听。可是等海棠说完之后，他陡然想起了海棠想要一步说明的是什么，他不禁一怔：“你的意思是，照土语来解释，‘鬼界’可以解释为，一群有神力量的人聚居的所在？”

海棠只纠正了一个字：“一群有神力量的鬼聚居的所在！”

她特别把“鬼”字说得十分响亮，原振侠不由自主，陡地坐了起来，转过，望向海棠。他自然看不到海棠的神情，但是他至少可以听，海棠的声音是十分认真的！

一时之间，他思绪十分紊。海棠说得这样肯定，那表示她确信，真有一群有神力量的“鬼”聚居在一地方，而那地方，可以由“缺的天哨”！

原振侠早就知，自己这次探险历程非比寻常，但是他也绝未曾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真的和鬼接的地步！

鬼是什么呢？从字面上来看，鬼和鬼魂又有不同，那只是存在于传说中的一现象。如果这现象变成实实在在，那么，于一群鬼之间，又会是什么样的一情形？

这实在是无法想下去的事，他的声音有涩：“你认为真有一群鬼…在那里生活？”他大力摇：“我也混了，‘鬼’怎么可以和‘生活’这样的词关联在一起？鬼，是人死了之后才叫鬼的，既然死了，如何还会有生活？”

海棠摇，她也坐了起来：“这只不过是语言上引起的混，鬼，可以是人死了之后的一存在，也可以如同土语之中，是一有大神力量存在的代名词！”

原振侠闷哼一声：“存在，是一什么形式的存在？”

海棠的双在黑暗之中闪着光：“不知，我们正要去明白它！”

原振侠呆了半晌，他的思绪依然紊。过了半晌，他才：“这就是你的目的？”

海棠的语音之中有讶异：“我以为你早已明白了，我们在未曾发之前，你就知要到鬼界去！”

原振侠叹了一声：“我…不知…‘鬼界’竟可以作那么实在的解释——”

他说到这里，陡然又想起了一些事来，那令他到了一寒意，使得他一开，声音也变得尖利。

自然，那也有一半原因，是由于想到了那些事之后，心情变得十分激动之故。

原振侠用尖利的声音：“你是早已肯定了，有那么一有神力量的存在的。你的目的，是你，或者该说你们，想利用这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