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来到我们的面前，我才迸了两个字来：“你…好！”卓大叔笑着，向我们拱了拱手，在我边的白素，吁了一气，细声：“真想不到。”

卓大叔笑了一下，跟着白素：“是的，真想不到，两位在我这里听到、看到的事，世上没有人会想到。”

卓长走了过来，又发了急：“看到？爹，你还准备带他们去看么？”

卓大叔：“是啊，不带他们去看一下，他们怎么会相信？”

卓长张大了，合不拢来，卓大叔望着他：“我自有主意，你别害怕。”

卓长望着我，仍是一副不相信的神：“爹，这小娃十分邪门，事情到了他手里，他一定要寻究底，非个明白不可。”

卓大叔笑了起来：“是啊，就让他个明白，不然，我们反倒要终日提心吊胆。”

他们两父商量着，我这时，由于卓大叔现所带来的震惊，已经渐渐平复了下来，是以我：“照啊，什么全让我知，就没事了，卓老爷，你就没有令尊明白这理。”

卓长翻着，给我气得讲不话来。

卓大叔笑了笑，转向我：“我的名字是卓齿，其实我没有姓，那时，平民大都没有姓氏，我是专军的，大王给我的任命是统天下军——”

卓大叔——卓齿才讲到这里，我已经整个人都傻掉了。他说的话，我每一个字都听得懂，可是加起来，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内心之中，隐隐到，有一件绝无可能的事，就在我的前，那实在绝无可能，但是偏偏又是事实！我甚至在隐隐到了这一之后，没有勇气再向下想下去。

因为我知若再想下去的话，所得的结论，将会更令我颤栗、惊骇。

的确是这样，以后发生的事，不可思议到了极。

当时，可能是由于我和白素的神实在太难看，卓大叔——卓齿笑了一下：“你们现在…可能不是很懂，不过我会向你们详细说…不如去说，怎么样？”

我和白素互望了一，我发现白素有着一置于梦幻中的神情，她向我：“我们绝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我：“是啊…他说的大王…是…是…”

卓齿笑着，卓长掀动，想说什么，但是却没有发声来。

僵持了一会，还是卓齿开了：“大王，就是赢政，后来的秦始皇帝。”

我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同时到白素的摇晃着，向我靠来，像是站不稳。

在听到了这样的回答之后，除了这样的反应之外，实在不可能再有别的反应了。

卓长望着我们，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当金向我说经过的时候，你们想，我怎么会相信她？我当然要和她吵起来！唉！谁知她经不起吵…”

卓长讲到这里，又重重在自己的上打了几下，卓齿用怜的目光望着他——一有什么事，就用力打自己的，可能是卓长从小就有的习惯，所以父亲的这时才会用这样的目光望着他。

我和白素仍然不知说什么才好，卓齿：“事情很不可思议？事实上，当初我们也不知会有这样的结果，以后会…怎么样，也谁都不知。”

我指着那九块石板，际发一阵莫名其妙的声响来。事实上，我不知想发多少问题，可是却一句话也讲不来。

白素显然也在努力挣扎着想说什么，可是她的情形，比我好不了多少，我们双手握着，卓长还是悻然，向我：“小娃，你的目的达到了，还等什么，我爹叫你们去。”

卓齿忙：“长，待人以礼。”

卓长闷哼一声：“这两个小娃，不知给我惹了多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