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次想要不答应，都实在说不，卓长简直是在哀求了：“小卫，你刚才说，一生之中经历过不少奇事，放过一桩，算得了什么？”

我苦笑：“老爷，你刚才不是说我一生中经历的奇事，加起来也不如这件。”

他一听得我这样说，一反手，陡然重重地在他自己的上敲了一下，发“卜”的一下声响来，被敲中的地方，也立时红了起来，他语带哭音：“算我放，好不好？放过我，好不好？”

我惊呆得说不话来，白素已经一迭声地：“好，好，老爷，好，好！”卓长望了我们一，缓缓吁了一气：“我知，要你们答应，是难为了你们，可是…这件事，实在不能说…当年金不说，我还曾怪她…不过那真不能说！”

我苦笑着，摆了摆手：“行了，既然我们已经答应了，就一定会得到。”

这时，卓长面对火堆而坐，我和白素都面对着他，我讲完那两句话，看到九块石板中的一块，忽然像是中有什么力量在向外，一下就了开来。

白素一定也看到了，因为我觉得她冰冷的手，握住了我的手。

而卓长背对着，并没有看到。

在那一霎间，我的手也冰冷。

卓长的失踪，和金当年的失踪一样，他们了一神秘的所在。这个所在，据推测，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庞大的地下建筑工程：秦始皇的地下陵。而这个神秘所在的，我们也可以知，就在那个之中。

然而，即使这一切得到了证实，在卓长来之后，盖住那个的石板，又被了开来，还是令人惊骇之极。

开石板，想离开的是什么人？难金没有死吗？还是复活了？

卓长本来看不到他背后的情形，但是由于我和白素，盯着他背后，神情太怪异了，使他知在他背后，一定有什么事发生了，所以，卓长也立时转过了去。

就在他转过之时，一人已从开的石板中，长而，用足尖勾着石板，轻轻放下。

那人站直了，看起来是一个十分英武的中年人，形也相当大。我一见这个人，心中就有一觉：这个人我应该认识的，可是我却又实在并不认识他，在我的记忆中，我未曾见过这个人，而就在这时，卓长已经站了起来，叫：“爹，你怎么来了？”

卓长一句那么寻常的话，听在我的耳中，当真像是遭了雷殛。白素一定也震动得可以，她不由自主，发了一下低声。

卓长的声音宏亮，他那句话，尤其是他对那个人的称呼，我听得清清楚楚，绝对不可能错，可是我又实实在在，无法想像。

卓长称呼那人是：爹！

难怪我一见到那个人，就有“似曾相识”的觉。我早在卓长的叙述中，认识了他，他就是当年带着小卓长，到氏牧场去，把孩托给了场主，然后神秘消失的那人。

他，就是事后不但不知到了那里，连他是从何而来也查不来的卓大叔。

这个神秘人卓大叔是一个极优秀的牧手，他是卓长的父亲。

卓长今年已经九十多岁，可是卓大叔看起来，只是一个中年人，他应该有多少岁了？至少应该超过一百二十岁了吧？他…他如何能一直维持这样？

刹那之间，我的思绪紊之极，想到了许多以往我曾经历过的事，想到了贾玉珍，那个得到了神仙修炼法的神仙，也想到了可以突破时间，在时间中自由来去的王居风和彩虹，甚至于多年前的蓝血人方天，前这个卓大叔，是不是也是其中的一类？

由于各各样的想法和疑惑，一起涌了上来，所以一时之间，我本开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