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这片草地…很有古怪，你有没有再彻底研究一下？”

鲍士方：“草地的面积虽然不小，但是我还是要人把所有的草全割去，然后，用探测仪检查——”

我了一个手势：“泥土下面如果有石板，探测仪不会测得来。”

鲍士方：“是，所以我又用土办法，打了三百支铁枝，一端十分尖锐，叫三百个人密集地不断把铁枝土中去。”

我没有问结果怎样，只要看他的神情，就知土办法也好，洋办法也好，他不曾再发现什么。

鲍士方摊了摊手：“那片草地上，除了那个之外…就是一片草地，唉。”

他长叹了一声，我看着他，到他为了找寻卓长，什么办法都用尽了，他事锲而不舍，这样的人，遭到了失败，会异常沮丧。

白素向我望来，我知她的意思，是在征询我的同意，要不要把当年发生的事告诉他。我向她作了一个手势，问鲍士方：“现在你准备放弃？”

鲍士方陡然现了十分倔的神情来：“放弃？就算再上十年八年时间，上一辈，我都要把卓先生找来。”当他这样讲的时候，任何人都可以看得，他极认真。

我也有激动，因为对几十年之前发生的奇事，可以不去追究，但现在，这不可解释的事在持续着，就不能不追究。我想了一想：“有一些事，你可能不知，我可以详细讲给你听。”

鲍士方用十分讶异的神情望着我，显然是他一也不知以前发生过什么事。

于是，我和白素就把我们所知的一切，详细说给他听。那一段故事十分长，一开始就把他听得目定呆。

等到他听到一半时，他已经不住喃喃地叫着：“天！天！”

他听完之后，呆了好一会：“教授在那五年之中去的地方，就是卓先生现在在的地方。”

我：“当然是，问题就在于，那是什么地方？怎样才能到达？”

他眉心打着结：“五度空间，走了时光隧，被外星人带走了…等等设想，虽然可以成立，但不切实际——”

我立时打断了话：“不切实际？你以为那些事全没有发生过？”

鲍士方苦笑了一下：“那么，失踪真是由这些原因造成的？”

我摇：“有可能，每一假设，都有可能。”

鲍士方忽然直视着我：“真令我难以相信，卫先生，照说，你好奇心十分烈，对一切不可解释的事全有追究底的毅力，可是你明知有那样的怪事发生了，你竟然不去实地追究一下？”

我“呵呵”笑了起来：“小，你想要我去，不必用这激将法。”

鲍士方仍然直盯着我，一副不怀好意的样，我：“一则，我有别的事要理，二则，我想你主持寻找的工作，等你先有了结果再说。”

鲍士方站了起来，摊开手，大叫着：“我全试过了，一结果也没有，一定有一条路，我还没有试过，可是又不知是哪一条！”

白素缓缓地：“他们去的地方，情形一定特别之极，不然，不会在医院中，金对卓长说了，他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