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提及卫斯理一个人在家，此又说与白素对望，应为作者笔误。）

鲍士方一听，现十分惊讶的神：“咦，你怎么知的？”

他这样问，那等于说早已发现了那九块石板。对于那九块石板，我也不知其详，我只是望着他，等他说下去。

他停了片刻，又用疑惑的光望了我一会：“这件事情，相当奇怪。当天我们去找他，到了那片草地，看到他驾去的那辆车在，本来，教授的灵柩在车上，可是当时，灵柩也不在了，所以没有人认为卓先生会走远——他不可能负着沉重的灵柩离开。”

他讲到这里，停了一停，又向我望来：“你早知卓先生要把灵柩葬在什么地方？”

我“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鲍士方转变了一下坐的姿势：“后来他一直没有现，那等于他和灵柩一起失踪，事情更有不可思议，由于太怪异了，所以…故意避而不提。”

我淡然一笑：“不要。”

鲍士方苦笑了一下：“一直到几天后，大规模的搜索开始，才在那片草地上，发现了有九块石板铺着——”

白素言：“请你详细形容一下那九块石板。”

鲍士方也不想，就：“我有照片，请看。”

他一面说，一面伸手从上衣袋中，取了一叠照片，放在几上，一张一张摊开。

直到这时候，我才算看到了“那片草地”虽然只是在照片上，但是总比听叙述好得多了。

野草十分茂密，照片上，有不少人站着，都只能看到人的，野草又密又，几乎普遍超过一公尺。

在这样的一片草地上，要发现铺着的石板，自然不容易。

照片之中，有几张显示了那些石板的情形，一大片草被割去，九块石板铺着，是一个大正方形，鲍士方在一旁解释着：“每一块石板，大约半公尺见方，十公尺厚，十分平整，是工凿来的。而且请注意，石板还有许多圆孔，这些圆孔的作用是——”

他讲到这里，停了下来，望向我。

我自然早已注意到了，石板上有许多圆孔，有杯大小，鲍士方的神情，一副想考考我这些石板上的圆孔有什么用的样，这倒真有不好回答，我想了一想：“石板下面是什么？”

鲍士方还没有回答，白素已经：“我想，石板上的圆孔，用来掩饰石板的存在，不被人发现。这是相当聪明的设计，野草可以穿过圆孔生长，在茂密的草地上，野草的生长既然没有异样，谁会想到有石板铺着？要是石板上再有一层薄薄的泥土，那就更加不容易发现了。”

鲍士方大其：“是的，事实上，石板之上，的确有一层泥土，泥土不厚，但是不是曾被翻动过。谁也不会发现那儿有石板铺着。”

我了一气，在这样的草地上，铺着九块石板，一定有作用，问题是：既然这九块石板如此隐蔽，金怎么会知它们的存在。

当年金失踪，搜索工作一样极庞大，卓长他们，就没有发现那些石板。

鲍士方叹了一声：“发现了那九块石板，就把附近的草割去，把石板撬起来，两位请看——”

他指着几张相片：“下面是一个很方整的地下室…或者只能说是一个——”